“怎麼了？”語氣很溫。
雨還在下，傾盆大雨，鋪天蓋地。
巷子裡昏暗一片，只有巷口那盞路燈亮著，把昏黃的投進來，落在兩人上。
時戚沒有抬頭，聲音悶在楚的頸窩裡，悶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
“……我好害怕。”
楚拍的手頓了下。
“那個人……地上的那個人……他說主人的壞話。”
時戚的手指攥楚的服，攥得指節發白發。
“他說主人不是以前的主人，他說主人變了，他說……他說……”
時戚的聲音開始發。
“我好害怕主人不是主人。”
楚的心跳了一拍。
什麼？
這是什麼意思？
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？
時戚把他抱得更，得像要把對方進骨裡。楚覺到頸窩裡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落下來，混在冰冷的雨水裡，一起往下流。
哭了。
他的小狗哭了。
“但是主人出現了。”時戚繼續訴說著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鼻音。
“像一樣出現了，就像五年前那樣。”
五年前？
楚的眉頭微微皺起。他來不及細想，懷裡的人已經抬起頭。
時戚的臉上全是水，分不清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。他眼眶紅紅的，睫溼了，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。他就那樣看著楚，眼神里有一種讓人心碎的東西。
“主人又救了我。”他說，“就像五年前一樣，在那個巷口，主人帶著出現救了我。”
他的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，像是想笑，卻比哭還讓人心疼。
“所以主人就是主人。”
楚看著他，心早就了一灘水。
他不知道五年前發生了什麼，也不知道時戚到底在說什麼。他只知道，他的小狗現在在哭，他的小狗在發抖，他的小狗需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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