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說不清的緒。
心疼、憤怒、還有一點……愧疚。
“我真不是個東西。”他低聲說。
時戚猛地抬起頭，“不是的！”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急切，“主人不是……您現在對我很好，您……”
楚看著他忽然笑了，手了時戚的頭，把溼漉漉的紅髮，“知道了，別急。”
時戚的抿了抿，慢慢安靜下來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他又輕聲開口：“主人，我幫您背吧。”
楚挑了挑眉，點點頭算是預設，轉過去。
時戚拿起一旁的浴球，上沐浴，輕輕出泡沫，再把浴球在主人的背上，一下一下小心地著。作很輕很慢，像在對待什麼珍貴易碎的寶。
楚閉著眼睛，任由他。思緒卻飄遠了。
前面在巷子裡，時戚說的那些話……
“五年前”，“像一樣出現”，“主人又救了我”。
還有那句，“好害怕主人不是主人”。
他當時心都了一拍。
他以為自己穿書者的份被發現了，他以為時戚知道了什麼，他以為……
但看時戚現在的反應，又不像。
如果真的發現他不是原來的楚，時戚還會這樣對他嗎？還會這樣小心翼翼，這樣滿眼都是他嗎？
他想起原著裡的設定：原主撿回了時戚，給他起名，把他養大。但原主討厭他，防著他，輒打罵。
這說不通。
自己撿回來的人，自己養大的狗，為什麼要討厭？
沒理由。
除非……
除非撿回時戚的人，本就不是原主。
楚的眉頭微微皺起。他想抓住點什麼，但某個念頭一閃而過，快得像錯覺。
“主人。”
時戚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。
“轉過來吧，前面也一下。”
楚回過神，配合地轉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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