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來沒有在時戚臉上見過這種表。
“主人不會離開的。”時戚一愣一愣地快步走上前，另一隻手也握上來，兩隻手一起包住楚的手。
“主人也不會有事。”他小聲說，聲音在發，“因為我會保護主人。”
楚看著他，看著時戚眼睛裡一點執拗亮起的。
他忽然想逗逗對方。
“要是我死了呢？”
時戚的手倏然收，心像是被一隻大手驟然攥連呼吸都疼。
“那我就給主人報仇。”時戚立刻一字一頓認真說道。
“我會把害死主人的人都殺。”
“再把他們的家人，所有參與的人都……”
楚看著他，靜靜等時戚說完要做的所有事，“……然後呢？”
時戚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一陣一陣，像是海浪全部堆在了礁石下，馬上就要溢位。
“然後……殉。”
楚怔住了。
他看著時戚的眼睛，那裡面的真的好亮，亮的讓人心悸。
他知道時戚說的都是真的。楚毫不懷疑這隻小狗真的會那麼做。
因為原著裡的時戚，就是這樣做的。
抱著原主的痛哭，屠盡主角團，為原主報仇。
現在的這隻小狗，也會為他做同樣的事。
楚垂下眼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他不是真的“那個人”。
現在的自己，的確是喜歡上了時戚。那麼時戚呢……喜歡的真的是“他”嗎？
楚不知道。
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最終楚只是抬起手，慢慢捧起時戚的臉，輕輕吻了上去。
吻得很輕很，像一片羽落在上。
時戚順從地閉上眼睛。
一點一點磨蹭著試探，近在咫尺卻又止於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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