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戚低下頭，慢慢湊過去，輕輕吻上主人的角。
“好。”
聲音啞得不像話，帶著一點抖，更多的虔誠，還有太多藏不住的意，小狗低著頭一點點向下吻。
“我是主人最乖的小狗。”
窗簾輕輕晃，遮住了一室的旖旎。
月從隙裡進來，落在地板上，留下一段段綿長的影子。
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在床頭輕輕織。
時戚趴在楚上，頭埋在他頸窩裡，手臂環著主人的腰。整個人像一隻饜足的大型犬，賴在主人上不肯下來。
楚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著對方汗溼的腦袋，手指穿過凌的紅髮，輕輕著他的後腦勺。
“澡白洗了。”楚啞著聲說，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。
時戚在他頸窩裡蹭了蹭，聲音悶悶的，很是饜足：“嗯……待會再洗，我幫主人洗。”
楚低低笑了一聲，繼續安著他。
相擁了一會兒，時戚忽然抬起頭，用那雙溼漉漉的黑眼睛，很認真地看著楚，“主人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您。”
楚微微偏頭，和他對上視。
月從窗簾的隙裡進來，落在時戚臉上，讓對方那張本就好看的臉顯得格外和。
對方就那樣看著自己，眼裡沒有任何掩飾，只有滿滿的、快要溢位來的意。
楚微微勾了勾角，俯湊近，在時戚上輕落一吻。
“知道。”
時戚先是一怔，隨即眼尾彎起，笑得像終於討到糖的孩子。
他連忙湊上前，虔誠地吻了吻楚的眼皮，啞聲呢喃：“主人……”
“我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您。”
楚慾著他，心一灘水，抬手扣住他的後頸，將人輕輕按進自己頸窩，指尖慢拍著他的後背安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放聲音，在對方發頂印下輕吻，“再躺一會兒。”
我也最你了，我的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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