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沒理，直接走了進去。
時戚的剪刀立刻對準了他，刃口在燈下閃了一下，尖端微微發抖，“別過來……”
楚腳步沒停，一步一步，不快不慢地走過去。
“別過來！”時戚的聲音啞得不像話，像很久沒說過話，一開口就兇得不行。
自己還是沒停。
“我說別過來！”時戚的手抖得更厲害了，揮剪刀在空中劃了一道弧。
“時戚。”
聽到悉的聲音，時戚愣了一下，慢慢抬起頭，看清了來人的臉，剪刀停在半空。
“……主人。”他喊了一聲，聲音啞啞的。
握著剪刀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，刃口從朝外變朝下，最後垂在側。
時戚整個人一下放棄了所有的抵抗，肩膀塌下去，回了牆角。
楚走到他面前，蹲下來，和他平視。
“剪刀給我。”
時戚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剪刀，又抬頭看了看主人，搖了搖頭。
楚沒有皺眉，也沒有手去搶，只是看著他，說：
“不剪頭髮，以後會很難，夏天熱，行不方便，別人看你眼神也不一樣。”
時戚抿著，沉默了很久。門口的人已經開始小聲嘀咕“老大要不還是算了”。
楚沒，就那麼蹲著等他。
“……他們會我。”時戚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很小，小到幾乎聽不見。
“剪頭髮的時候……他們會我。”
楚看著他，淡淡道：“我不會讓別人你。”
“我幫你剪。”
時戚抬起頭，看著自己。黑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裂開，邊緣開始模糊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剪刀給我。”
時戚看著主人過來的手，猶豫了兩秒。最終還是把剪刀遞了過去，剪刀柄朝前，刃口朝向自己。
楚接過剪刀，在手裡轉了一下，試了試手。
“坐那不舒服，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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