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NR總部比往常安靜了許多。
大部分人今天很早就下班了，三三兩兩地走出大門，有的拎著年貨，有的揹著包，趕著公地鐵往家走。門口的保安笑著跟每個人道別，說“明年見”。
總部大樓走廊裡的紅燈籠還亮著，對聯在風中輕輕擺。休息室的瓜子糖果了一大半，桌上留著一張紙條：“明年再來吃！”
楚和時戚最後走出總部大樓。
天已經暗下來，路燈亮起，把門前的積雪照暖黃。楚裹黑羽絨服的領口，撥出一口白氣，看了一眼手機。
“巫雲說他們已經到了。”
時戚點頭，拉開副駕駛的門，等主人坐進去，自己才繞到駕駛座。
車子發，緩緩駛夜中的街道。
楚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
雪還在下，比前幾天更大了些，片片地落，有些落在擋風玻璃上很快化水。街邊的店鋪都掛上了紅燈籠，有的還在門口擺了年橘樹，一片喜氣洋洋。
六點多了，天快黑了。路燈一盞盞亮起來，在雪地裡投下昏黃的暈。
楚看著窗外一片白，在心裡輕輕慨了一句：這雪還真大。
正想著，一隻手忽然過來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。
楚偏頭，時戚正看著前方，表認真地開車，但那隻手已經悄悄扣進了自己的指間。
“主人，”時戚輕聲喊他，“冷嗎？暖氣要不要再開大點？”
楚笑了笑，反手握住他。
“不冷。”
拇指輕輕挲著時戚的手背，“待會兒人多，S1隊的都在，還有左藍溪他們幾個也在。”
“嗯。”時戚小聲應了下，耳微微紅了一點，把主人的手握得更了些。
楚看著他溫和的側臉，心溫溫的。
車子在雪地裡駛過，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
……
很快，兩人來到了今晚的聚餐地，帝都之頂。
電梯在頂層停下，門一開，暖氣撲面而來。
門口的工作人員一眼就認出了來人，立刻迎上來，臉上掛滿了職業的微笑。
“楚先生，新年好，您訂的包廂在頂層旋轉廳，這邊請。”
楚點點頭，牽著時戚的手跟在後面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穿著同款的黑羽絨服，領上沾著一點沒化完的雪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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