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笑了笑，表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楚看著他，也淡淡笑了笑。
“也是。”
白棲聞鬆了口氣，連忙說：“楚先生，沒別的事我先下去了，報部那邊還有活兒。”
楚點頭，“去吧。”
白棲聞立刻轉往外走，步子又急又忙，順便把門也帶上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楚靠在椅背上，目落在關上的門上，沒有。
原……
白棲聞剛剛突然停住的那個字慢慢浮現在他眼前，讓人忍不住在意。
“原來是個人就知道”這句話接得太快也太急了，反倒像是在掩飾什麼。
而在那之前，那個沒說完的字，是“原”。原什麼？原來？原本？還是……
原著？
楚垂下眼，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白棲聞這個人，和他印象裡的“白鯨”不太一樣。
原著裡的白鯨是個鬱的駭客，在暗，不說話，眼神鷙，像一隻隨時會咬人的老鼠。
但現在這個白棲聞，、話多、自來，穿著一牌，像個來驗生活的男大學生。
一個人的格可以因為劇改變而不同，但差異這麼大……楚的思緒停了一下。
他想起自己。穿書之後，他也和原主完全不同，但那是換了芯。那白棲聞呢？
楚沒有繼續往下想。畢竟這只是懷疑，沒有證據。他不可能因為一個沒說完的字就斷定什麼。
但總是有疑問在那的。
楚收回視線，側過頭衝後的人勾了勾手。
時戚從影裡走出來，站到他邊，“主人。”
楚仰頭看他，手拉住他的手，指腹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蹭。
“馬上要三月了。”楚說，語氣變得溫，“我記得快到組織的‘春日遊’活日了吧？”
時戚點頭，“每年三月，RNR季度貢獻靠前的員，公費旅遊度假，三天兩夜，去年去的是海邊，前年是溫泉。”
楚輕笑一聲。原著裡，左藍溪就是趁著這次外出團建，RNR總部空虛的時候，帶人攻擊了RNR。
那是原著的一個重要劇轉折點，但現在左藍溪已經在他這邊了，主角團也全數倒戈，應該沒人會趁著團建來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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