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藍溪瞪大眼睛看著他：我什麼時候說了？
白棲聞衝他使眼：你配合就行！
周菀清猶豫了一下，“今天嗎？可是我還約了玫瑰姐……”
“就一小會兒！”白棲聞搶著說，“耽誤不了多時間的。”
周菀清看了看左藍溪，對方張得手心都在冒汗，努力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笑容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周菀清終是不忍破，點了點頭。
左藍溪心裡一陣狂喜。兄弟，真給力啊！“約會”機會這不就來了？
結果三個人剛走出RNR大門，就迎面上了歸來的玫瑰。
玫瑰眼睛一亮，“菀清！你來得正好！我昨晚想到一個新梗，你快來幫我看看！”
周菀清的眼睛瞬間亮了，比白棲聞見過的任何時候都亮。
“什麼梗？什麼梗？”
玫瑰一把拉住的手，“走走走，去我那邊說！”
兩個生手挽手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左藍溪站在原地，手裡還著那家甜品店的地址，風一吹，紙片嘩嘩響。
白棲聞站在他旁邊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他手攬住左藍溪的肩膀，語氣沉重：“兄弟。”
左藍溪沒說話。
白棲聞深吸一口氣，“我覺……周菀清這不只是對你沒興趣。”
左藍溪慢慢轉過頭，眼裡還閃著最後一殘存的希。
白棲聞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是直接對你這個別的人沒興趣啊。”
左藍溪：“…………哈？”
他的臉像被人用平底鍋拍了一下，又黑又青，大張著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不是”左藍溪的聲音都變了調，“你這什麼意思？什麼對我這個別沒興趣？不是生嗎？不是應該喜歡男生嗎？”
白棲聞看著他，眼裡帶著一點同。
“兄弟，你有沒有想過，天天跟玫瑰待在一起，頭頭地看手機電腦、寫東西、笑一團，那寫的什麼東西，你心裡沒點數嗎？”
左藍溪張著，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。周菀清和玫瑰湊在一起看電腦，兩個人臉紅紅的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周菀清每次提到玫瑰的時候，眼睛亮亮的，語氣都變快了。周菀清拒絕他的邀約，說“我約了玫瑰姐”。
左藍溪的臉一點點變白，聲音都在發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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