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真實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像是不太明白對方在說什麼。
“楚先生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楚偏過頭看了他一眼，又轉回去看海，語氣淡淡的，像在說什麼無關要的事：
“就是有時候我會想，我們現在站著的這片沙灘，吹著的這陣風，頭頂的這月亮，會不會都是被安排好的？”
白棲聞的手越收越。
“就像一本書裡寫的，我們都是其中的角，按照既定的劇在走，這個世界都是假的。”
白棲聞的瞳孔驟然收。
……什麼？！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深吸一口氣後低聲音反問道：
“……楚先生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同時在另一個介面他瘋狂呼喚道：“系統！系統！！！”
一片寂靜，沒有回應。
“系統！！！楚他怎麼回事？！他怎麼突然問這個？！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？！”
還是沒回應。
白棲聞攥了放在口袋裡的手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面上還掛著笑容，但角的弧度早就僵住不了。
他笑不出來。
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！
不對、這不對……原著裡的反派大boss楚本就沒這智商，也不會這麼聰明，更不會想這些事。
要是原著裡的楚有這腦子，也不至於最後會被主角團的人弄死。這人到底怎麼回事？！
“系統！！！你倒是說話啊！！！”
依舊沉默，一片空白。
白棲聞的後背開始冒冷汗。海風吹過來，涼颼颼的，順著領口灌進去，但他沒覺得冷，只覺得腦子裡嗡嗡地響。
楚沒有看他，眼睛還在看著那條銀的海平線，繼續說，像在自言自語：
“有時候我會想，如果我們真的是書裡的角，那寫這本書的人，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呢？”
白棲聞的結滾了一下。他還在腦子裡還在瘋狂地喊系統，但平時那個嘮嘮叨叨的聲音，此刻就像是沉進了深海，一點回應都沒有。
你這個破系統！真是一點用都沒有！！！
平時就在那催催催！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！
白棲聞只好故作鎮定地開口回話：“……楚先生說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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