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一愣,點點頭,默默跟著沈鬱崢上樓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臥室,走到櫃前,開啟櫃門。
男人的櫃很整齊,裡面掛著一套套綠的軍裝。有常服,有禮服,還有作訓服。
按季節分得清清楚楚,冬季的,春秋季的,夏季的,各自掛在一。
軍裝幾乎佔據了整個櫃,其它的私服很,只有角落裡掛著幾件白襯衫和幾條黑子,簡簡單單。
阮紫依手拿出一套春秋常服,現在的軍服還是舊式的立領款,熨得筆,沒有一褶皺。
剛把服拿出來,沈鬱崢就遞過來一個盒子。
“來,跟我一起裝上。”他開啟盒子,裡面是一枚枚肩章和勳章,“每次洗要摘下來,到穿的時候再裝上去。”
阮紫依先拿出一個肩章,那是兩槓三顆星,上校軍銜,團長級別的。
把肩章仔細地卡在服兩邊的肩袢上,卡了,又拉了拉,確定不會掉。
然後是袖章,上面寫著“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”幾個字,把它在袖的指定位置。
接著是姓名牌,一塊小長方形的金屬牌,上面刻著“沈鬱崢”三個字。把它別在右的口袋上方。
最後是勳表,也是軍人的榮譽牆,五六的,大大小小好幾枚。
沈鬱崢向解釋,這些章代表著他的職務、軍齡、功勳。
一枚一枚別上去,作很輕,怕弄壞了。
今天真是長了一回見識,以前哪知道軍裝有這麼多講究?原來這麼嚴謹神聖。
沈鬱崢換上了綠的襯衫,扣好釦子,再套上綠的軍。
阮紫依拿起那件外套,替他穿上。
一顆一顆扣上釦子,從最下面一顆,再到領口,最後是風紀扣。
然後拿起鑲著國徽的帽子,踮起腳尖,努力把它戴到他頭上。
不算矮,但也只夠到他的肩膀,給他戴帽子,得把手臂得高高的。
沈鬱崢低頭看著,微微仰著臉,神認真,睫輕輕著。
早晨的太從窗戶照進來,映出細膩的皮,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,抿著,專注地替他整理帽簷。
他忽然握住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,把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,這雙手這半個月來給他過,按過,端過飯,餵過藥。
像蔥一樣的手指,白白淨淨的,指尖卻有些糙了。
他低下頭,吻了吻的指尖。
阮紫依看著眼前的男人,筆的軍裝,端正的軍帽,肩上的星星閃閃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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