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響起一片掌聲。
他們剛才沒注意,現在看這位嫂子,真是越來越耐看。哪怕素面朝天,頭髮隨意扎著,也是個大人。
五緻,皮白皙,還有這段兒,滿高挑,坐在那裡大大方方,跟團長真是好般配。
這時團政委走進來,看到這一幕,掌笑道。
“沈團長與夫人,給我們生示範了,什麼做相濡以沫、伉儷深。”
“所有的軍人與家屬,都要向他們學習,在困難的時候相互幫助,同舟共濟。”
“咱們當兵的,保家衛國,家裡的事全靠家屬撐著。軍人不容易,軍嫂更不容易。”
大家都附和,掌聲更響了。
阮紫依忽然有點忐忑。現在大家都認定他們恩深,要是一個月後他們離了婚,這讓戰友們怎麼看?
這些年輕的單兵,還會相信嗎?
阮紫依覺此地不宜久留,拿起空飯盒,站起來對沈鬱崢說。
“老公,我先回去,不耽誤你工作了。”
沈鬱崢點點頭:“好,晚上等我回來。”
又囑咐,“手傷了,在家好好休息,什麼都不要做,小心染髮炎。”
點點頭,趕離開食堂,出了大院。
一路上遇到幾個戰士,都衝笑,喊“嫂子慢走”。
那個站崗的警衛,知道剛才誤會了,還向恭敬地行了個軍禮。
阮紫依越發心慌,不能迷軍嫂這個份,不能戰士們這份熱,否則以後會難過的。
阮紫依回到家中,婆婆也出門找老姐妹玩去了,終於也能過上正常的退休生活了。
阮紫依躺在沙發上,睡了午覺,又起來看了會電視,天就黑了。
晚上,全家都回來了,圍著桌子吃飯。
沈思瑩一邊吃著飯,一邊嘰嘰喳喳問起哥在部隊第一天的況。
沈鬱崢只談了自己的工作,說看了半天檔案,開了個會,將中午的事省略過去了。
阮紫依也沒吭聲,低頭吃飯,目前來看,沈思瑩還是林清婉的盟友。
吃完飯時,沈母說:“鬱崢,紫依今天的手傷了,被門夾了一下。晚上你得替換藥,一隻手不方便,洗漱穿都得照顧。”
沈思瑩這才注意到,果然阮紫依的手指上纏著厚厚的紗布。
裡嘀咕:“這討債也太快吧?我哥才剛康復,就要人照顧了。”
阮紫依照顧什麼了,只會垂涎哥的子,佔他的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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