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走下樓梯,準備去藥房拿藥。
醫院裡人不,繞過大堂,剛拐過彎,迎面遇到一個人。那人低著頭,戴著帽子,走得很急。
仔細一看,是陸馳。
陸馳也看到了,明顯愣了一下,然後本能地後退了兩步。他臉上閃過一慌,又強裝鎮定。
自從被阮紫依治了兩次,他的神就不太好,現在還心有餘悸。
更要命的是,那方面好像不行了。
昨晚他找了個人,居然毫無反應,被那人嘲笑了一番。那人走的時候還嘀咕,看著人模狗樣的,原來是個廢。
他一下子慌了,陸家三代單傳,到他這兒要是斷了香火,他爸不得打死他?
更要命的是,以後不能人了,這日子還有什麼盼頭?
所以他今天趕來看醫院,掛了男科。
為了避免人認出來,他特意戴了帽子,低著頭走路,生怕到人。沒想到一抬頭,看到了阮紫依。
阮紫依看著他這副躲躲閃閃的樣子,又見他臉發白,眼窩發青,心裡猜到了幾分。
冷笑一聲,“陸馳,平時就那麼虛,這回該不會徹底尾了吧?”
陸馳面蒼白,怎麼知道?他都沒跟發生關係。
阮紫依是不知道,但書裡寫過,原主離婚當晚就跟陸馳同居了。
因為他到玩人,縱慾過度,子早掏空了,但靠吃藥才有反應。
陸馳被猜中了目的,惱怒,又看著阮紫依下意識地著腹部,懷疑是有孕了。
他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阮紫依,你別得意!你勾上了小白臉,你那軍老公知道嗎?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?遲早要和你離婚!”
“我看你到時什麼下場!被掃地出門,帶著野種滾蛋!”
阮紫依心一,沉聲喝道。
“陸馳,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要是真不行了,記得早點治,別耽誤了陸家傳宗接代。”
阮紫依懶得理他,繞過他走了。
陸馳站在原地,氣得渾發抖,此時他真恨自己,沒早點對阮紫依下手。
要是那樣的話,阮紫依這時候,應該懷上他的種了吧?
林清婉從柱子後面探出頭,看著這一幕。
剛才一首跟著阮紫依,沒想到會看到陸馳。
聽媽說過,陸馳是阮紫依的前男友,兩人糾纏不清。沈母還撞見過陸馳來找阮紫依,鬧得不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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