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笙能不來嗎?
這是阮紫依舉辦的時裝秀,他不僅可以見到設計的服,還能見到的人。
徐宴笙心不在焉地打量一番,隨口問:“準備怎麼樣了?”
姜經理說:“一切就緒,等到十點就可以順利開始了。”
沈思瑩聽到他們的對話,愣住了。
什麼,這個人是徐爺?是徐先生的兒子?
天哪,阮紫依那種正式工作都找不到、只會做臨時工的人,是怎麼勾搭上這種人的?
還在發懵的時候,徐宴笙的目落在臺上,也愣住了。
他看到了沈思瑩。
他雙手兜,走上臺來,沉聲問:“是誰請你這種人來的?是誰允許你出現在我公司的地盤?”
姜經理一看,怎麼,他們有過節?
趕過去說:“徐爺,沈小姐是省電視臺著名的主持人,是公司請來主持會場的。”
沈思瑩也不示弱,冷笑一聲。
“你是徐家爺了不起啊?早知道公司是你家的,求我我都不來!”
“像你這種紈絝子弟,一門心思勾引有夫之婦的夫,我給你家站臺都嫌丟人!”
沈思瑩把臺本往地上一拍,“這場活,姑不主持了!”
要是為夫家辦事,怎麼對得起哥?不就是違約麼,哪怕賠積蓄都不怕。
沈思瑩突然想起來,難怪之前採訪徐先生那麼艱難,肯定是他從中作祟。
小人!呸了一聲。
姜經理嚇壞了,趕安。
“沈小姐,時裝秀馬上要開始了,換人來不及了!”
“你看在徐先生的面子上,不要跟爺計較。徐先生很看重這次活的,親自過問了好幾次。”
臺裡跟來的工作人員,也極力勸。
“沈小姐,千萬別意氣用事!今後臺裡還要與楚天公司多方面合作,你千萬不能單方面毀約!”
工作人員滿心張,以後臺裡的廣告、節目合作,都得靠楚天公司,要是發生這種事,還怎麼合作?
這時徐宴笙轉去了後臺。
姜經理趕說:“其實我們爺並不管公司的事,這場秀與他無關,他就是來湊熱鬧的,沈小姐消消氣。”
好說歹說,沈思瑩勉強答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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