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完,你接著按這邊。”沈母耐心指導著。
床上,沈鬱崢從推門進來時,心裡莫名鬆,泛起一欣喜。
明明討厭在邊,害怕擾自己,沒有的房間才安靜。
可真安靜一上午,反倒覺得時間漫長,心裡空落落的。
剛才他不止一次向門口,耳朵留意走廊靜,還裝作若無其事的問母親,哪去了。
母親告訴他,待在那邊房間,一首沒出來,他便一個上午都忐忑不安。
現在看到阮紫依出現,面如常,好像沒有什麼變化,他暗暗鬆了口氣。
隨即,強烈自我厭棄湧上,沈鬱崢如果能,真想狠狠給自己一掌。
你怎麼這麼沒出息?沒意志?這人曾經怎樣傷害你、辱你,都忘了?
本不是真心回來,你怎麼因一時的表現就搖,就期待?
沈鬱崢閉眼,不再看。
沈母代完按要點,悄悄退出,帶上門,“我下去準備午飯。”
房間安靜下來,只剩兩人。
阮紫依按婆婆教的開始按,手法生疏笨拙,但認真。
可過了一會,思緒就飄遠了。
設計圖畫出來了,可接下來呢?怎麼賣出去?
在這年代,服裝設計還是很新的概念,大多廠可能只是模仿港臺款式,或按訂單做基礎款。
會有人願花錢買設計圖嗎?理解的想法嗎?
阮紫依腦海盤算著,作漸漸漫不經心,不知不覺了章法。
從大向膝蓋,又無意識沿大側,往上方移去。
忽然,手下的猛一僵,男人抑地悶哼一聲,帶著明顯痛苦和窘迫。
阮紫依驀地回神,一低頭,才發現自己的手偏離了該有的航線。
而那裡,薄薄睡下,顯出一個清晰的弧度。
像被燙到般回手,臉騰地紅。可真的只是走神了,沒任何其他心思!
他怎麼這樣旺盛,早上就有這種況,現在中午又……
沈鬱崢額角青筋微跳,呼吸重。
難堪和生理反應織,讓他幾乎失控,最後,從牙出低吼。
“滾開!別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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