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將一盤熱氣騰騰的包子放到桌上,鬆鬆的,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,勾人食慾。
阮紫依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個,裡面的羊餡水盈,混合著一些蔥花和薑末。
咬了一大口,聲音含糊,“媽,你做得太好吃了,這羊好,一點都不羶。”
沈思瑩原本慢悠悠地喝著豆漿,聽到阮紫依吃得這麼起勁,也手拿了一個。
細嚼慢嚥地吃著,才咬了兩口,就看見阮紫依己經把一整個包子吃完了,又手去拿第二個。
沈思瑩眉頭微皺,也加快速度,兩個人就這麼無聲地較起勁來。
但沈思瑩終究搶不過,阮紫依像是訓練有素似的,一個包子三兩口就下肚了。
最後盤點下來,沈思瑩才吃了兩個,那邊阮紫依己經吃了五個,一盤包子全被們吃完了。
“你不是資本家小姐,不吃包子,要吃牛排嗎?”沈思瑩聲音裡帶著譏諷。
以前阮紫依早上本起不來,總要睡到八九點,然後慢悠悠地梳洗打扮,出了軍區大院。
對面開了家西餐廳,要去吃那裡的早餐。戰斧牛排,鵝肝醬,配一杯現磨咖啡,都是價貴量的玩意兒。
那一頓早餐,就夠普通人家一天的伙食費了。
沈思瑩每次想到這個就生氣,哥哥在軍營流流汗,最後還傷倒在崗位上。
倒好,什麼都不幹,在家裡富豪的生活。
沈思瑩轉向沈母:“媽,你看把包子全吃了。我還著呢。”
沈母又將兩個盤子端上桌:“桌上還有粥,有鹹菜,有蛋。這麼多食呢,不夠你吃的?”
兒平時也是貓胃,吃不了多。沈母心裡清楚,這是故意跟嫂子抬槓呢。
但沈母自己也不明白。
阮紫依怎麼忽然吃包子了?特別是這羊包子,以前都不,說是餵狗的東西。
現在卻吃得這麼盡興,一副恨不得把盤子都乾淨的樣子。
沈母看到阮紫依吃得急了,嗆得首咳嗽,給盛了一碗粥。
“慢點兒,喜歡吃,明天我多做一些就是了。”
阮紫依喝了兩口粥,不好意思地說,“謝謝媽。”
心裡湧起一暖流,這簡單的關懷,家常的食,久違的家庭氛圍,都讓覺得好幸福。
可這念頭剛升起,另一個念頭就了下來,要是離開沈家,就吃不到這麼味的食了。
以後又要一個人做飯,一個人吃飯。廚房冷清,餐桌也冷清,那種孤獨太悉了。
如果遲早要離開,還不如早一點。
等到適應了這飯菜的口味,習慣了這份家庭熱鬧,依賴上這種被人關心的覺,到時只會更加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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