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區大院的馬路很寬,兩旁種滿了丁香。
正是花期,一簇簇淡紫的小花開得繁盛,像一團團雲朵。風一吹,香氣撲鼻。
過花枝灑下來,斑斑駁駁,不冷不熱,溫度剛好。
阮紫依推著椅,走得很慢,俯下問:“老公,覺怎麼樣?”
沈鬱崢蒼白的臉上有了,角揚起:“很好。”
這是實話,新鮮的空氣,溫暖的,還有後推著他的人,一切都很好。
阮紫依笑了:“那我以後就每天推著你來散步,首到我離開沈家為止。”
沈鬱崢聽到“離開”兩個字,心裡忽然一,竟然有些不捨。
一個騎著腳踏車的年輕戰士從對面過來,看到沈鬱崢,猛地剎住車。
“沈團長?”小戰士睜大眼睛,又驚又喜,“真是您!又見到您了!”
這一喊,附近的路人都朝這邊走來。
只見沈鬱崢坐在椅上,形消瘦了些,可眉宇間的英氣不減,骨相依然完。
即便憔悴,依然是那個軍中男神,值不輸當下任何電影明星。
而他後,一個漂亮的姑娘推著椅,臉上帶著微笑。
兩人一坐一立,襯著周圍的丁香花和春日,得像一幅畫。
大家紛紛圍過來,七八舌地打招呼:
“沈團長,您氣好多了!”
“嫂子真是心,推您出來散步啊?”
“這丁香花開得正好,你們兩口子真會挑時候!”
“沈團長,您好好養,我們都等著您康復回軍營呢!”
沈鬱崢一一回應,周圍是悉的面孔,關切的問候,他的心一下子變得燦爛起來。
阮紫依站在他後,一點都不覺得狼狽,反而很驕傲。
他是因公負傷的,是部隊中的英雄,值得所有人尊重,也必將有一個好的未來。
晚上六點,沈思瑩下班回到家,一邊換鞋一邊喊: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
話音未落,愣住了,客廳燈明亮,沙發上坐著父親,而旁邊的椅上……
“哥?”沈思瑩睜大眼睛,“你下樓了?”
快步走過去,蹲在椅前,仔細打量哥哥。
雖然他還是無法彈,但神明顯不同,不再是那種病懨懨的、毫無生氣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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