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阮紫依是真的痛改前非了,下定決心要和這個男人一刀兩斷。
沈母想起老伴說的話,沒有證據,不要胡猜測。要給一點私人空間,要選擇相信。
當時還將信將疑,現在看來,還是老伴看得明白。
沈母心裡那塊著的石頭,忽然間消失了,渾一陣輕鬆。
雖然之前安自己,只要兒子能康復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但其實在心深,何嘗不希阮紫依能懷上孩子,和兒子好好過日子?
在他們這一輩人的傳統觀念裡,離婚總歸不是一件好事,從一而終才是圓滿的。
沈母穩了穩心神,走向藥房。
取了兒子常用的藥之後,又對藥房窗口裡的醫生說。
“同志,麻煩您,再給我另外抓一點藥。鹿茸、菟子、蓯蓉、枸杞子……”
沈母練地報出一連串藥名,以及每一樣的確克數。
作為曾經的婦產科醫生,這些溫補腎、益助孕的配方,早己爛於心。
醫生很快按方子稱好、包好,遞了出來。
沈母提著藥走出了醫院。
最近總覺得,兒子和兒媳之間的氣氛有點怪,雖然還睡在一張床上,但明顯沒有行房的跡象。
也不知道是他們慾低了,還是兩人在刻意抑。
不能再讓他們不溫不火地耗下去了,決定暗中助一把火。想要孫子,也不想失去兒媳。
阮紫依回到家時,看到沈母正在廚房裡忙碌,心裡有些忐忑,不知道婆婆是否會生氣。
“紫依回來了?”沈母從廚房探出頭,臉上竟是溫和的笑容。
“了吧?稍等一會兒,晚飯馬上就好。”
過了一會兒,沈母將飯菜端上了桌,一共有五六個盤子,還有一罐熱氣騰騰、香氣西溢的湯。
“這是鴿子湯。我今天特意去市場買的,很新鮮。加了些中藥材,用小火煨了一個多小時呢,最是滋補了。”
說著,先給阮紫依盛了滿滿一碗湯,又將燉得爛的鴿子撕開,挑了半邊夾到碗裡。
阮紫依不是學醫的,認不出湯裡那些藥材是什麼,更不知道那是補腎益的方子。
只聞到一濃郁的湯氣味,看起來很補的樣子。
“媽,怎麼放了這麼多補藥?”阮紫依有些擔心,“吃了會不會上火啊?”
“不會不會。”沈母笑眯眯地在旁邊坐下。
“這些都是溫的藥材,不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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