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珩止看著眼前的瓢潑大雨,眼神傷卻堅定。
“可是我怎麼能不去呢?今天是書娟的忌日。”
“在那個山村盡了苦難,最後連命都丟在那裡。如今孤零零一個人留在山上,我想去陪說說話。”
管家急道:“先生,可以等雨停了再去。這麼大的雨,山路危險,萬一有險發生……”
徐珩止看著大雨,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,現在己經快中午,等趕到那個山村,天都要黑了。
他的語氣中,帶著不容搖的執拗。
“等不及了。今天不僅是書娟的忌日,還是的生日。”
“我選擇這個時候回國,就是為了這個特殊的日子。如今越萬水千山回來了,就剩下這一百多里的路途,怎麼能而卻步呢?”
徐宴笙跟在後面,他沒有像管家那樣勸阻。
因為這麼多年來,他知道那個人,在父親心中佔據著特別的位置。
他也知道那是一個,比他的母親更命苦的人。
“爸,您執意要去的話,我陪您去。”
徐珩止看著他:“不,你留在這裡,等我的訊息。”
他看著兒子的模樣,心欣,兒子長大了,萬一有不測,也可以放心了。
徐珩止拉開車門,坐進了後座,對前面的司機說。
“開車。”
轎車緩緩開進大雨中,駛空的街道,尾燈在雨幕中漸漸模糊,最後消失不見。
徐宴笙站在酒店門口,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,眉頭鎖。
阮紫依坐在吉普車裡,看著窗外的街景,雨太大了,路上基本見不到行人。
這個年代汽車本來就,此刻更是一輛都見不著,整條馬路白茫茫一片。
忽然,阮紫依看到一輛黑轎車迎面駛來,正朝著城外的方向開去。
的目定住了,那輛車認出來了,是徐家的勞斯萊斯。
阮紫依下意識轉頭往後看,這麼大的雨,徐家為什麼要外出?而且是要去城外?
電火石間,阮紫依腦海中閃過原書裡的一個節。
徐先生回國第二天,開車外出遇到了罕見的洪水災害。在過一座橋時,連車帶人墜了湍急的江流中……
心臟猛地一跳。
來不及細想,立刻對司機說:“快!掉頭!追上那輛車!”
司機愣了一下,從後視鏡看:“夫人,您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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