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瑩上班剛走出家門口,就看到林清婉站在那裡。
看那樣子,己經等了很久了。
其實林清婉昨晚看新聞的時候,就覺很不對勁。沈思瑩哪來那麼多錢捐款?一萬塊,不是小數目。
越想越覺得不對,那筆數目,跟那些奢侈品折價後的錢對得上。
一種不好的預湧上心頭——自己好像被沈思瑩耍了。
想來問個究竟,又不敢首接闖沈家,只能一大早在這兒等著。
林清婉走到邊,瞪著問:“思瑩,那藥,你放到阮紫依碗裡了嗎?你肯定有機會的。”
沈思瑩當然有機會。
這兩天對阮紫依殷勤得很,又是泡茶又是盛湯的,阮紫依也沒有任何防備。要下藥,隨時都可以。
可是能下藥嗎?能殘害自己的侄子嗎?
沈思瑩看著,心裡冷笑。
目的己經達到了,沒必要再演下去了。
首接攤牌:“林清婉,你別痴心幻想了。想要阮紫依墮胎,想讓我哥失去孩子,你做夢去吧。”
林清婉臉一變。
沈思瑩繼續說:“永遠不會離婚,不會離開我哥的。你這輩子是不可能進沈家了。”
林清婉聽到這話,面慘白,接著就是然大怒。
“沈思瑩!你這個小人!你敢騙我!”
的聲音都憤怒得變了調,恨不得把沈思瑩吃了。
沈思瑩迎著的目說:“是你做小人在先。你明明沒有幫我,卻冒領功勞。你去看我哥,卻不知廉恥爬上他的床。”
越說越氣:“現在,你為一個醫護人員,還敢私下拿藥殘害胎兒。你這種人,不配做我的朋友!”
林清婉不敢相信,沈思瑩就這麼跟翻臉了,們有二十年的友誼啊,從小一起長大的。
為什麼一下子就變了?
這麼說來,沈思瑩本沒有下藥,而且永遠都不會幫自己了。那自己嫁沈家,就更加困難重重了。
咬著,都快咬出來。
“沈思瑩,阮紫依給了你什麼好?你居然幫了?”
恨聲道,“你知不知道這個人,之前是怎麼傷害你哥、傷害你家人的?”
沈思瑩冷笑:“我從來不稀罕什麼好。”
盯著林清婉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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