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睜開眼的時候,邊沒人了,沈鬱崢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起來了。
覺有點虛,好像被人息走了氣。
想起了夢中那些真實的,溫熱的,遊走的手,趕掀開被子檢查。
睡鬆鬆垮垮,釦子都系錯了位,一看就是被過,襬也捲了上來,頭到了肚臍眼下。
還說睡覺什麼都不幹,表面一套背後一套。
阮紫依仔細了一下,應該只是被了,沒有真正的做。
因為既沒有發燒,又沒有中毒,如果真做了,一定會被弄醒的。
阮紫依回憶著夢中的景,還妙,算了,就當是免費驗一把。
起來穿好服,拉開門走出去,就看到沈鬱崢抱著那條棉被,正往臺走去。
阮紫依倚在門框上,慢悠悠地說:“沈首長,今天太大的,是很適合曬被子。”
接著補了一句:“不過下次,你準備好充足的紙巾,免得大半夜又洗被子。”
沈鬱崢腳步一頓,背影僵了一下。
他此刻真是鬱悶至極,一輩子沒被人這樣誤會過,還無法解釋。
阮紫依暗笑一聲,轉下樓去了。
這時,沈思瑩也起床了。昨晚一首聽著外面的靜,也是弄到半夜才睡。
現在還頂著兩個熊貓眼圈,底都遮不住。
看到哥哥抱著被子,趕湊上去,低聲音問:“哥,昨晚事了?表現得怎麼樣?”
眼睛亮晶晶的,滿是期待。
沈鬱崢憋了一肚子火,可想到昨晚雖然沒爽到,但過了把癮,還是有覺得值。
的的,飽滿的,還有……想起來他就覺得渾。
所以他也不好發火,只是吐出一句:“下次別幹這麼稚的事。”
沈思瑩不服氣,叉著腰說:“我稚?你這麼,你怎麼不到嫂子?”
沈鬱崢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沈思瑩現在,最怕阮紫依離開了。有一個大設計師嫂子,今後可以穿到許多漂亮的服,在臺裡多有面子。
而且阮紫依跟爸媽關係這麼好,換另一個人進門,未必這麼投緣,可不想再有個林清婉那樣的嫂子。
一家人吃著早餐,又談論著昨天的事。
沈父說:“警局說連夜審訊,一夜過去了,今天應該有訊息了。”
他對沈鬱崢說:“你等會兒打個電話,問問周隊長結果如何。這事不能拖,拖久了證據就容易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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