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笙正準備搬離巷子,忽然看到遠緩緩走過來一個人,仔細一看,是阮紫依。
提著一個行李箱,手裡還提著菜,這是搬過來了。
他又驚又喜,這麼說來,還真離了。
徐宴笙覺得有點不可思議,不是說去月遊了,變好了嗎?
而且這次沈鬱崢被救來了,此時不應該是小夫妻團圓了,怎麼散了呢?
他愣在原地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何蒙抱著一個箱子,在旁邊問:“爺,還搬不搬了?”
徐宴笙瞪了他一眼:“還是這麼笨,回去吧,這裡不用你照顧了。”
何蒙將東西又放回了屋,心裡有點高興,太好了,這阮紫依來了,爺的注意力全在上了。
阮紫依走進院子,因為手上提著的東西太重,息得有些厲害。
放下箱子,扶著門框站了一會兒,臉有些發白。
徐宴笙趕走過來,拿起箱子與籃子:“我來幫你,你快進屋歇著吧。”
徐宴笙看的臉不好,這離婚總不是好事,無論哪方都是傷的。
至於其中的況,他也沒有多問,只是說:“你坐著,我幫你去燒茶做飯。”
他走進廚房,拿起水壺接滿水,放在灶上燒。
然後又拿鍋淘米,把米倒進鍋裡,加水。
阮紫依心傷,本無暇理他,隨便他怎麼樣。
坐在院子裡臺階上,看著頭頂的天空,腦子裡鬨鬨的。
聽到他在廚房叮叮噹噹忙起來,才回過神來,趕走進來:“你會做飯嗎?”
徐宴笙一時有些尷尬,端著鍋問:“這要放多水?”
阮紫依一看,嘆了口氣:“你居然放了半鍋米,我們吃得完嗎?你不知道米煮後會泡發的嗎?”
走過去,把鍋裡多餘的米撈出來大半。
“還有水壺這麼滿,水都溢位來的,這樣弄熄了煤氣,很危險的知不知道?”
轉把煤氣灶關小了一些。
徐宴笙臉有些白了,他真的什麼都不懂,越幫越忙。
阮紫依說:“還是讓我自己來吧。”
徐宴笙只得安靜地坐到一邊去了。
阮紫依繫上圍,開始洗菜切菜,一邊忙著,一邊看著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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