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徐珩止到了旗下的一家工廠。
這是新開的電廠,主要生產電視機、洗機等家電,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裡。
工廠規模很大,佔地幾十畝,廠房是新建的,白的外牆在下顯得很乾淨。
他在廠長的陪同下走進車間,裡面機轟鳴,工人們都穿著統一的工服,坐在流水線前忙碌著。
員工們都低頭忙著手中的活,不敢抬頭看。
他們都知道老闆是一名海外華僑,但是誰,他們都不知道,也不想打聽。畢竟無論老闆是誰,他們也是按月領工資而己。
大家只管埋頭幹活,只有一個工,遠遠地看到他後,面變了。
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徐珩止,目裡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。
等到徐珩止走了過來,經過的工位時,那個工忽然站起來。
周圍的工友都嚇了一跳,紛紛抬頭看,旁邊的保鏢也充滿了警惕。
工顧不上別人異樣的目,聲音都在發抖:“徐先生,真的是你,你終於回國了。”
徐珩止停下腳步,看著這個工。
西十來歲,穿著統一的藍工服,剪著齊耳短髮,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。
他約有一點印象,可怎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那名工見他沒認出來,連忙解釋。
“徐先生,我是阮家的傭人啊。您當年常來阮家,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。您還是當年那麼英俊儒雅,一點都沒變。”
徐珩止終於想起來了,這是阮家一個水蓮的傭。當年他去阮家時,倒茶端飯,非常熱。
而且跟阮書娟非常好,像姐妹一樣,當時送信傳,都要借的手。
徐珩止對阮書娟一首念念不忘,如今遇到邊的故人,一下子心澎湃,激得不能自己。
他見周圍都是異樣的目,轉對廠長說:“帶這名工來辦公室。”
然後他轉過,匆匆離開了車間。
廠長愣了一下,連忙點頭,示意水蓮跟上。
車間的工人們面面相覷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誰也不敢多問,又低下頭繼續幹活。
徐珩止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喝了一口水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很快,廠長就帶著水蓮過來,然後反手將門關上了。
廠長很識趣,知道董事長跟這個工一定有特殊的淵源,至於到底是什麼,不是他能打聽的。
徐珩止讓水蓮坐下,打量著,難怪認不出來了。
當年在阮家做傭,年紀尚小,生活富足,每天穿著清新的旗袍,扎著兩條小辮子,整個人水靈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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