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坐了一會,跑出來觀察靜,發現警察都己經離開了。
因為下了一場大雨,又颳了一夜強風,警犬都失去了目標,他們以為罪犯一定跑遠了。
巷子的行人也多了起來,雖然發生了失蹤案,但在議論了一陣後,又照常過起了日子。
有人提著菜籃子從面前走過,有人騎著腳踏車按著鈴鐺,還有人站在路邊聊天,說的都是家長裡短。
周圍的早餐店、食店、小賣部等,都在正常營業。
阮紫依倚在門邊,看到兩個男人走到對面的早餐店。
那兩個人一高一矮,穿著深的夾克,他們的步子很快,還不時打量著周圍。
“老闆,這包子是什麼餡的?”高個子男人問。
老闆熱地說:“這是梅乾菜豬餡的,平時賣得最好了。”
“我們不吃豬,有沒有素的?”
老闆愣了一下,說:“有,這邊有豆腐餡的,還有青菜餡的。”
那兩個男人就買了幾個素包子走了,阮紫依下意識地看了他們一眼,居然還有不吃豬的,難道是數民族?
現在人口流還不太,這座城市數民族的還真不多,尤其還是在偏僻的巷子。
只見那兩個男人又到旁邊的滷菜店,同樣也不要豬,只要了鴨,最後提著一大袋走了。
在他們轉的時候,阮紫依看到一個男人腰間,隔著服突出一塊,好像是兇一樣。
阮紫依在電火石間湧起一個念頭:這些人來路不明,行跡可疑。
幾乎不假思索地移腳步,跟了過去。
阮紫依不不慢地跟著那兩個男人,走了一會,來到了一座落敗的院子前。
這院子很久沒人住了,門上的油漆都剝落了,牆頭上長著雜草。
兩個男人走了進去,可是進了院子後,忘記關門了。
阮紫依本來想找到他們的住後,就趕去報警,但見那門開著,覺機不可失,就趕閃進去了。
不敢跟著進屋,看著門口堆著一些紙箱酒瓶之類的雜,就蹲在門後,正好有雜擋著。
高個子男人進了屋,來到房門前,喊了一聲:“阿桑麗,先吃點東西。”
矮個子男人猥瑣地笑道:“是啊,吃飽才有力氣,不然他那麼強壯,你奈何不了他的。”
阿桑麗撥著沈鬱崢,可不管怎麼樣他都無於衷,正氣急敗壞。
在屋裡罵了一句什麼,穿上服,心想先出來吃早餐,等有了勁再慢慢地弄他。
阮紫依聽到他們的談話,“阿桑麗”這名字聽起來就是數民族,好像是疆省那邊的。
而且,這屋顯然還有另一個人,而且是個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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