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耳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,鄒管家進來了。
徐珩止趕忙站起來問:“去找過工廠了?有沒有線索?”
鄒管家面凝重。
“我去找過工廠的領導,當年的那些元老,走得走,散得散,基本沒人在番紅市了。”
“原本有一個老工人仍然在工廠崗位上,可是昨天夜裡摔了一跤,被送進醫院,己經中風昏迷了。”
徐珩止像口中了一記悶拳,站立不穩。
自從他回國後,許多故人都離去了,如今阮家也是一個人都沒有了。
而且偏偏那麼巧,剩下的最後一條線索也中斷了。而那個謝鴻家,不知在城市哪個角落。
鄒管家扶著他說:“先生,這事急不來,只能慢慢調查了,現在最重要的是公司部的事。”
徐珩止嘆了口氣,只能先將此事告一段落。
他現在要除掉史斯,可是沒有抓住對方致命的把柄。史斯在公司經營多年,關係深固,又國法律保護,不能輕易拿掉他。
徐珩止想去公司,忽然想起了阮紫依。聽兒子說,沒有回院子,大概是去了姜婕家中。
他對鄒管家說:“你送一些燕窩靈芝等補品,到姜婕家中去看阮紫依。讓安心養病,工作的事先不急。”
鄒管家點頭:“是。”
他心暗想,先生這麼喜歡阮小姐,要是是先生的兒就好了。又有能力又有膽識,稍加培養就能為接班人。
醫院病房,沈鬱崢靠在床上閉目養神,腦海中思索著要如何追回阮紫依。
林清婉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,走到床邊,“鬱崢哥,你不?喝點水吧。”
沈鬱崢沒有睜眼,說:“不,你出去。”
林清婉並沒有離開,“你的紗布該換了,我幫你看看額頭上的傷口。”
林清婉走過來,今天故意解開了白大褂的上兩粒釦子,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帶。子的領口開得很低,鎖骨全出來。
彎腰之際,還能若若現的看到部。
沈鬱崢只聞到一濃郁的香氣飄過來, 皺了一下眉,睜開眼。
看到眼前一幕,立刻偏過頭,避開的手:“走開,別的護士來換。”
林清婉咬了咬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鬱崢哥,我沒日沒夜的照顧你兩天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怎麼這樣對我?”
沈鬱崢知道是想趁著自己心痛與失之際,走進他的心,而他差點就搖了。
“林清婉,你嫌累了就離開,我也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林清婉含著淚,哀傷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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