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笙點點頭:“好吧。”
於是兩人下了樓,沈思瑩上了他的車,很快到了網球館。
網球館是一棟獨立的建築,進門是大堂,鋪著大理石地面,前臺站著兩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。
沈思瑩亮出了會員證,兩人換了服進場。
現在的網球是一項非常高檔時尚的運,只有數人玩得起,所以人並不多,現在場館裡只有他們兩人。
沈思瑩為了採訪到優質嘉賓,高檔社必不可,所以也練出了一球技。
而徐宴笙從小生活富裕,又從發達國家回來,自然網球也打得非常好。
兩人你來我往,打了一個小時,球在場地上飛來飛去,擊球聲清脆響亮。
徐宴笙看著青春活潑的樣子,心的好又多了幾分。的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,臉頰因為運泛著紅暈,眼睛亮晶晶的。
他在國很看到運的生,而且沒有能與他球技相當的,沈思瑩真的讓他刮目相看。
終於,沈思瑩跑不了,撐著膝蓋氣,汗水順著的額頭往下淌,打溼了領。
“不行了,打不了。”擺擺手,“徐,你力太好了。”
徐宴笙收了拍子,拿巾了汗,說:“那就到這裡吧。”
兩人去更室洗了澡換回服,出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。
沈思瑩坐進徐宴笙的車裡,本想再聊幾句,但眼皮越來越重。
出差回來,馬不停蹄地跑醫院,又回到臺裡拍攝,又打一場球,簡首累得虛了。
靠在座椅上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徐宴笙看著天黑了,說請吃晚飯,問想去哪裡。
沒有人應聲,他轉過頭,才發現睡了,角微微翹著,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。
徐宴笙見這樣,只能先送回家。
他開著車來到了省軍區大院,門口有崗哨,荷槍實彈的戰士站得筆首。
他放下車窗,警衛看到車裡有沈思瑩,當然認得這個沈家千金,於是就放行了。
車子開進大院,沿著林蔭大道駛著,可徐宴笙不知沈家在哪裡。
這時路上有三三兩兩的人在散步,看到這輛豪車都了過來,紛紛議論猜測著。
徐宴笙停下車,向一位大媽打聽沈家的位置。
大媽往車裡一看,這不是沈家的閨嗎?難道這年輕人是……
眼睛一亮,笑呵呵地指著前面,“往那邊拐個彎,看到一排別墅,第三棟就是沈家了。”
等到車走後,立刻轉與邊的鄰居嚷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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