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坐在院中,看著牆那邊仍然是安靜的,徐宴笙沒有過來。
搖了搖頭,我怎麼了,明明不想跟他走得太近的,他不來不是清靜了麼?
阮紫依在椅上坐下,想著明天的慈善晚宴。這是一個見的大型晚宴,有許多明星貴婦參加,必須要去拓展人脈。
雖然有公司的請柬,可以免費場,但作為慈善晚宴,不能什麼都不捐。
聽說明天的晚宴是拍賣質,嘉賓分為兩部分,一部分捐,一部分義拍。
如果只去白吃白喝,不僅會被人看不起,也會給公司丟臉。
阮紫依盤算著,上沒有多餘的錢。雖然這段日子賺了幾千塊,但以後房租、生活費、產檢費,花費都不夠。
忽然想起來了,謝鴻波霸佔了阮家那麼多財,現在可以趁機要回來。
那些古董字畫,隨便拿出一件來拍賣,都夠捐的了。
於是,阮紫依收拾了一番,出門朝著謝家去了。
這時候的省城還不大,只有城中心的兩個區,半個小時後,阮紫依就來到機械廠職工家屬院。
正想像上次一樣往裡走,門衛攔住了,“姑娘,你找誰?”
門衛是一個年輕男人,不是之前那個老大爺。這個年輕男人肯定是廠不久的,並不認識。
阮紫依說:“我去謝家。”
準確地說出了謝家的門牌號,還有與謝家的關係,保安讓進去了,職工宿舍不像軍區大院那麼嚴。
阮紫依正要走,又問了一句:“之前那位大爺呢?他不在工廠了麼?”
其實阮紫依跟那個大爺也就一面之緣,那天躲雨時,在這裡借了電話打了一下,但總覺得有些親切。
年輕保安說:“你是問羅大爺啊?他年紀大了,摔了一跤中風昏迷了,現在還躺在醫院。”
阮紫依嘆了一聲,真是命運無常。那天還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說倒就倒了。
阮紫依來到謝家門前,按著門鈴。
韓芝英坐在沙發上,聽到門鈴響,好像驚弓之鳥一樣,一下子驚慌起來。
“老公,不會是徐家找上來了吧?”
最後還是謝鴻波大著膽子開了門,發現是阮紫依站在那裡。
他剛鬆了口氣,可著心又提了起來,警惕地看著。
“阮紫依,你又來幹什麼?今天不是祭日也不是鬼節,你別來裝神弄鬼了。”
阮紫依走進屋子:“怎麼,其它的日子我就不能來看看?看看我外公的不行啊?”
環顧著室,紅木傢俱太沉重,鋼琴也太大,那就只能先拿架子上的古董了。
阮紫依掃視一眼,最後落到一隻紅釉瓶上。通紅豔,細膩瑩潤,應該是清代的郎窯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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