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妍麗只得跪下,垂著頭。
周圍的人全都看著,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憤怒。
“紫依,對不起,你的作品是原創的,我這件才是抄襲的,我不該汙衊你。”
周圍的人紛紛指著罵起來。
“還說是姐妹,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,你也配稱姐妹?”
“一個家庭出來的,怎麼差別這樣大,一個是大設計師,一個做小。”
“抄襲還反咬一口,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,咱們拍下來,好好曝。”
罵聲此起彼伏,耳邊還傳來咔嚓的拍照聲,謝妍麗的頭垂得更低了,這比扇的耳還疼痛十倍。
阮紫依站在面前,語氣平靜卻帶著迫:“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?”
謝妍麗的子打了一個,咬著:“沒有誰指使,是我自己看你不慣,想打你,是我鬼迷心竅了。”
謝妍麗再恨史斯,也不敢供出他來。
自從辭了飯店那份工作、退了肖家的婚事之後,史斯己經了最後的救命稻草,以後出國與重返模特舞臺,全都要靠他了。
阮紫依看了看手錶,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,時間迫。
不想因為這件事耽誤了大家,更不想讓整個慈善晚宴的氣氛被徹底破壞。
“行了。”阮紫依淡淡地收回目,“你先起來吧,這事先過去了。”
謝妍麗如獲大赦,趕從地上爬起來,低著頭往外走,準備逃之夭夭。
剛邁出兩步,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來,“你這就想走?”
謝妍麗渾一僵,猛地抬起頭。
只見徐宴笙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面前,後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。
他穿著一月白的西裝,面冷峻,目像刀子一樣落在謝妍麗上。
“謝妍麗,上次給你一點教訓,看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竟然還敢來陷害阮紫依。”
他側頭對後的保安說:“將帶走,送到派出所。”
謝妍麗一聽,嚇得渾如篩糠一般抖了起來。
“徐爺,我只是穿了一件仿製的禮服,參加了一場宴會,我犯了什麼刑事罪?”
徐宴笙沉聲說。
“其一,你惡意中傷我們公司的員工,犯了誹謗罪。其二,你竊取了公司的機資料,這是盜竊罪。”
“兩罪並罰,你覺得你能?”
謝妍麗的臉慘白如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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