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一個人漫不經心地舉了一下牌子,“五百。”
到了五百塊之後,場面就靜下來了。
沈思瑩看了一眼臺下:“五百塊第一次,五百塊第二次……”
就在這時,阮紫依忽然站了起來,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。
“我要,三千塊。”
全場一愣,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。
沈思瑩也愣住了,知道阮紫依的經濟狀況,能拿出三千塊做慈善,非常不容易。
可是,既然打算捐這麼多,為什麼不拍剛才的珠寶古董?那樣更有價值,在市場上能流通。
而這幅畫,看著唯,但價值卻無法估量,可能買了之後要虧。
沈思瑩心裡替著急,忍不住開口提醒。
“阮小姐,你考慮清楚了嗎?這幅畫沒有署名,作者不詳,以後想轉手都難。”
阮紫依清聲說:“我覺得這幅畫非常貴重,而且做慈善是憑心意,不能太在意價值。”
沈思瑩見這麼堅定,便不再多說,讓工作人員將畫給,阮紫依也將錢給了工作人員。
工作人員當場點了數,開了收據。
阮紫依拿著畫卷回到臺下,那些人又朝出欽佩的目。
原來還這麼有心,一下子捐出這麼大一筆錢,而且剛才那番話,也說得太好了。
本來就是來獻心,怎麼能計較價值呢?而且拍了這幅畫,也給獻畫的人圓了場,讓心沒有白付。
這更堅定了們要找阮紫依定製禮服的決心,這樣漂亮善良又有才華的人,值得被信任。
姜婕看著阮紫依,眼裡滿是欣。這三千塊花得不虧,買來的不只是一幅畫,更是全場這些太太小姐們的好。
阮紫依把畫卷好,放在座位旁邊,重新坐了下來。
不知道這幅畫到底出自誰手,也不知道它值多錢,但心裡彷彿有一個聲音在說:買下來,一定要買下來。
那個聲音很輕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呼喚。
樓上一間休息室,鄒管家推門進來,滿臉激。
“先生,那幅畫被人以三千塊拍走了,沒想到還真有人買,我還以為要流拍呢。”
徐珩止愣住了,他坐在沙發上,手中拿著一支沒有燃盡的雪茄。
這幅畫是他畫的,畫的就是他與阮書娟的往事。
那些畫面在他腦海裡存了十幾年,終於有一天,他忍不住把它們畫了出來。
他畫的不只是畫,是記憶,是憾,是放不下的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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