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笑道:“這就是有心栽花花不發,無心柳柳蔭。往往是一些巧合,才就了一段良緣。”
沈思瑩紅了臉,低下頭,聲音輕得像蚊子:“嫂子,你說什麼呢,我跟他怎麼可能。”
旁邊走過來一位臺裡領導,笑呵呵地言。
“沈主持,你就別否認了。那天報紙登出來,整個番紅市都傳開了。我看你們般配的。”
臺領導不得嫁進徐家,那電視臺就與徐家就了姻親,以後各種投資都不用發愁了。
沈思瑩被這樣一陣取笑,臉上掛不住,轉就走了。
沈思瑩走下臺階,門口停著幾輛車,掃了一眼,就看到一輛黑的轎車停在正中間。
車窗開著,徐宴笙坐在駕駛座上,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,眼睛向大門口。
沈思瑩這會兒正不自在,想繞過車走過去,可忽然想到一件事,他停在這裡等的,一定是阮紫依。
雖然阮紫依對他沒有什麼想法,但他肯定還不死心,不行,不能給他們單獨相的機會。
沈思瑩立刻走到轎車旁,彎下腰。
“徐爺,沒想到你還沒走,一定在等我,想送我回家吧?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,徑首拉開車門,上了副駕駛,車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。
沈思瑩繫好安全帶:“軍區大院,你去過一次,想必不難找到。”
徐宴笙額頭冒出黑線,這算怎麼回事?他明明在等阮紫依,而此時阮紫依也正走出來了。
可是軍區大院與月巷,一個在東邊,一個在西邊,本不順路。沈思瑩都上車了,他也不能趕下去吧?
他轉頭看著沈思瑩,試圖讓知難而退:“沈小姐,我們才剛剛鬧過緋聞,你不怕又被記者拍到嗎?”
沈思瑩滿不在乎地說:“人紅是非多,我現在這麼紅,沒有點緋聞都說不過去。就給他們提供點素材吧。”
側過臉看著徐宴笙,角微微上揚:“怎麼,徐爺很害怕?”
徐宴笙被這句話噎住了,最後只能發車子,踩下油門,黑轎車緩緩駛出了停車場。
阮紫依站在臺階上,看著小車遠去。
思瑩口中不承認,可現在看來,這不就是熱中的小嗎?
笑了笑,收回目,準備自己走回去,這麼晚了,公車也停了。
忽然,一輛車停在眼前,車窗玻璃放下來,出沈鬱崢的臉。
“怎麼,看著他載著別人走了,心裡不好過?”
阮紫依有些意外:“你怎麼來了?”
沈鬱崢說:“巡查路過,既然你還沒走,我就送你一程。順便將昨天的服與巾收回來。”
阮紫依說:“不用,我可以走路回去。至於你的東西,讓司機明天來取一趟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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