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所觀察,徐宴笙剛回國,沒有結什麼狐朋狗友,生活也一向有規律,沒聽過他混跡夜場的事。
忽然,想起他哥今晚留在了阮紫依那裡,現在還沒有回來。
天哪,他莫非是撞見哥哥與阮紫依親熱,一氣之下做出什麼傻事了?
沈思瑩想到這裡,睡意全無,趕拿起電話,打給司機老羅,讓他開車過來。
老羅就住在大院中,很快就開著車過來了。
沈母聽到車響,從臥室走出來,看到沈思瑩拿著包往外走,皺眉問。
“思瑩,這麼晚了,你還要出門?”
沈思瑩頭也沒回:“媽,我有個朋友不見了,我得幫著去找找。”
抓著包出了門。
沈母站在門口,一臉擔憂,難道是因為那個徐宴笙?瞧這魂不守舍的樣子,真的陷進去了?
沈思瑩上了車,老羅開著車出了大院,問道:“小姐,我們要去哪裡?”
沈思瑩一片迷茫,是啊,城市這麼大,要去哪裡找呢?
想了想,指著前面的濱江大道:“你沿著這條路開,注意看有沒有一輛黑的小車。”
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,只是腦海中莫名閃過一些畫面。在這座城市裡,抑鬱傷的人,都喜歡深夜來江邊。
沈思瑩坐在車上,目往江面搜尋,心臟撲通首跳。
安自己:不會的,徐宴笙這種富貴公子,怎麼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輕生呢?
濱江大道很長,路燈昏黃,老羅放慢了車速,左右張。
忽然,他了一聲:“小姐,你看!前面停著一輛黑小車!”
沈思瑩仔細一瞧,正是徐宴笙那輛賓利車,車門朝江邊敞開著。
沈思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,趕下車,小跑著過去。
還好——看到徐宴笙靠著護欄坐在地上,還是安然無恙的。
一步步走近,聞到了濃烈的酒氣。
徐宴笙正拿著一瓶威士忌往裡灌,他的邊還放著兩個己空的酒瓶。
他整個人靠在護欄上,頭仰著,眼睛半睜半閉,意識己經模糊了。
沈思瑩趕走過去,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瓶。
“徐宴笙,你不能喝了!”
徐宴笙惺忪的目了一眼,裡含糊不清地說:“給我……我要喝……”
他只想把自己灌醉,像死一般睡過去,這樣腦海中,就不會湧起他們親熱的畫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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