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天拍完廣告,累得疲力盡了,還拉我去打球。你明知道餐廳人多,還跟我去吃飯,故意讓記者拍到。你明明可以打電話司機來接,卻要坐我的車……”
“這一切,不都是想做出我跟你的假象,讓我沒有時間再去糾纏阮紫依?”
“所以,你以後不用擔心了,不用再假裝跟我了。”
沈思瑩聽完他這一番話,知道徐宴笙可能真的想通了,那就解放了。
可是,為什麼沒有到輕鬆,反而有說不清的失落?
“那好,我走了。”輕輕說了聲,走了出來。
走進電梯,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。
“沈思瑩,你當初是怎麼說的?只要阮紫依回家,你就全而退。”
“你現在是失落什麼?你難道還真陷進去了?你怎麼可以像個小人一樣!”
徐宴笙看著窗外,晨灑在江面上,波粼粼,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他覺得應該徹底清醒了,從一場患得患失的糾纏中解放出來。
其實從阮紫依那天深敵巢捨救他,就看得出他們生死相依的,所以他應該祝福他們。
——
阮紫依翻了個,發現沈鬱崢躺在邊,一隻手搭在的腰上。
獨睡了這麼久,邊猛地多了一個人,竟讓有些陌生。
沈鬱崢也醒了,看著,眼神溫。
“紫依,天亮了,跟我回去吧。”
阮紫依愣住了,昨晚答應他,多有點衝的分。現在回想起來,還有一道障礙沒有過。
如果現在搬回去,怎麼面對林清婉的質問?
阮紫依下了地,慢慢地走出屋子,坐在院子中藤椅上,臺階上的月季花開得正豔,珠掛在花瓣上。
沈鬱崢慌了,跟著出來:“紫依,你究竟有什麼心事,說出來啊。”
沈鬱崢蹲在面前,握著冰冷的手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怎麼面對林清婉。”低下頭,“當初我答應過,只要救你,我就離開你。”
沈鬱崢眉頭一皺:“什麼?”
離婚這件事,居然跟林清婉有關?
阮紫依說,“上次你被困島上,林清婉打電話給的朋友,託人將你救回來,可是在打電話之前,來找過我。”
沈鬱崢子一震,“所以,你跟達協議了?只要我回來,你就跟我離婚?”
阮紫依哭著說,“我當時非常害怕,只想讓你平安回來,比起離婚,當然是你的命更重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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