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鬱崢從醫院回來,推開門,看到母親神憂慮地坐在客廳裡。
聽說妹妹到了傷害,沈鬱崢立刻走上樓,推開房門,看到沈思瑩躺在床上,用被子蒙著頭。
他心很沉重,就像沈思瑩當初心他的婚事一樣,恨不得敲醒的腦子。
沈鬱崢走過去,一把拉開被子。
“我當初就勸過你,不要接近他,你還說堅決不會,會全而退。現在怎麼著,躲在被子哭了吧?”
沈思瑩眼睛紅紅的,腫得像桃子,但不願承認。
“誰說我對他了?我是當紅明星,喜歡我的男人排了隊,誰稀罕他了?”
沈鬱崢說:“那你哭什麼?”
沈思瑩別過臉去:“忽然來例假了,肚子疼。”
沈鬱崢知道妹妹這,跟他當初一樣。
“聽媽說,那天晚上你一夜未歸,去哪裡?是不是跟他在一起?不管你們做過什麼,你現在清醒還來得及,那種紈絝公子不適合你。”
沈思瑩猛地坐了起來,聲音拔高了。
“哥,你還是對他有偏見!他並不是紈絝子弟,他從來不招蜂引蝶,也不張揚跋扈,他有學識,有風度,是個正人君子!”
沈鬱崢看著妹妹急紅了臉的樣子,嘆了口氣。
“你看,真是無可救藥。傷害了你,還幫他說話。他若是離開徐家,就什麼都不是了。”
沈思瑩很煩,重新躺下去,把被子拉過來矇住頭,不再理他。
沈鬱崢還要回部隊,只得回房換了。
那邊,徐宴笙悄悄收拾東西離開了家。
他不敢帶太多東西,只拉了一個行李箱,裡面裝了幾件換洗服,還有他最喜歡的樂和藝品。那些東西陪伴了他很多年,捨不得丟下。
他下樓的時候,傭人們都在忙碌,為大小姐回家做準備,沒有人注意到他。
他把行李箱放進車子的後備箱,輕輕蓋好。照在車上,他戴上墨鏡,坐進了駕駛室。
徐宴笙剛將車開到門口,遇到了何蒙。
何蒙攔住車,“爺,你又要去找史斯嗎?這太危險了,這種事還是給警方吧。”
徐宴笙搖下車窗,看著這個跟了自己多年的助理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何蒙,不要我爺了。”
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疊錢,遞到何蒙手中:“這是補償你的,因為我不爭氣,讓你跟著捱了許多罵。”
何蒙拿著那疊厚厚的鈔票,愣在原地,還沒來得及說話,徐宴笙己經踩下油門,車子駛出了大門。
何蒙站在門口,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街道盡頭,心裡湧起一不好的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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