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鬱崢快要哭了:“老婆,你是故意找藉口,存心不讓我吧?這樣我們還像夫妻嗎?”
阮紫依說:“這不才一個月嗎?你急什麼?你不是能能忍的嗎?”
並不是故意為難他,而是真的一點都不想了,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孩子,那種事真是索然無味了。
沈鬱崢也沒想到會這樣,孕中的需求那麼大,他不得不躲著,現在變得清心寡慾,將他拒之千里了。
這反差也太大了,他真是接不了。
沈鬱崢渾發燙,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。
阮紫依嚇了一跳:“你要幹嗎?”
沈鬱崢說:“去喝口水。”
他去樓上倒了杯涼開水喝了,回到床上沒躺多久,又坐了起來。
涼水灌下去,心裡的火卻沒滅,反而燒得更旺了。
阮紫依問:“又要幹嘛?”
他悶聲悶氣地說:“捂出一汗,到臺上個氣。”
他就真的披著大去臺了,十二月的夜風冷得刺骨,沈鬱崢站在臺上,手撐著欄杆,大口大口地吸著冷空氣。
阮紫依不知道他在折騰個什麼勁,都老夫老妻了,那事真有這麼重要嗎?
沈鬱崢吹了半天風進來,子好了些。
他回到了床上,阮紫依看他這個樣子,於心不忍,轉手過來。
“要不,我幫幫你?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鬱崢生地說,心裡堵著一口氣。
他覺得阮紫依心裡有三個寶寶,就不在乎他這個老公了,難道自己只是細胞供人,得到了就可以拋棄了?
阮紫依轉過:“那我就睡了。“
三個寶寶清早就醒了,睜眼就要吃,得養好神。
沈鬱崢盯著黑暗中的臉,想起當初穿越過來時,那不顧一切借種的架式,越發覺自己只是個工。
可是寶寶也是他的,他不能去吃寶寶的醋吧?
第二天起來,沈鬱崢的臉上就有些憂傷,坐在床上,看著月嫂抱著寶寶進來,阮紫依一個個地喂著。
兩個男寶閉著眼睛,吃得非常起勁,吃飽了就讓月嫂抱開了。
寶吃時就有點漫不經心,一雙烏溜溜的眼珠轉著,當目落到了爸爸臉上時,一下子停住了。
好像在說,爸爸這又是怎麼了?是不是不喜歡我們啊?
阮紫依見的目停住了,轉頭看著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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