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在本子上記了一筆：“創意停留在‘可的貓貓狗狗’，pass。”
第三個、第西個、第五個，都不行。
到第六個的時候，沈薇有點累了。喝了口水，看了一眼簡歷。
姓名：趙小棠。年齡：二十六。工作經驗：某傳公司編導，三年。
“你為什麼離開上一家公司？”沈薇問。
趙小棠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生，扎著馬尾，戴著黑框眼鏡，穿著一件灰的衛。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“因為公司倒閉了。”
“為什麼倒閉？”
“老闆拿了投資，擴張太快，現金流斷了。”
沈薇來了興趣。
“你覺得他錯在哪裡？”
“錯在拿了不該拿的錢。”趙小棠說。“那筆投資是有對賭的，他簽了。後來業績沒達標，投資人要撤資，公司就崩了。”
“如果你是我，你會怎麼做？”
趙小棠想了想。
“我會慢一點。”說。“錢多不是好事。錢多會讓你覺得自己很牛，但其實你什麼都沒做。”
沈薇看著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被錄取了。”
趙小棠愣了一下。
“這麼快？”
“快嗎？”沈薇說。“我等了你二十六年的。”
趙小棠沒聽懂，但也笑了。
招到趙小棠之後，沈薇又招了一個影片剪輯和一個客服。團隊從三個人變了六個人。
十月一日，微文化傳有限公司正式掛牌。
這一次，招牌不是A4紙列印的了。沈薇花了五百塊，找廣告公司做了一塊亞克力板，白底黑字，上面寫著“微文化傳有限公司”，下面一行小字——“微也是”。
掛牌的那天，沈薇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塊牌子。
林野站在左邊，小唐站在右邊。趙小棠和其他新同事站在後面。
“說兩句吧。”林野說。
沈薇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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