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飯,洗了澡,江遙心裡只有兩個字‘舒坦’!
回屋打算躺平休息一會,卻看見一個首的影坐在床邊,像是在等。
“.....你不去部隊?”
江遙、繞過他那邊,回到自己的那一半床上。
秦牧繃首一條首線,等完頭髮才出聲,“你今天去哪兒打的獵?”
氣氛莫名有點張,江遙把打好的腹稿說出來,“就在附近的山上,我到走,逛的時候見的野和野兔。”
秦牧:“沒去前進大隊的後山?”
“什麼前進大隊,我不知道那裡是哪兒。”
小黑:【遙姐,他懷疑你!】
【懷疑就懷疑唄,我今天是鬍子大叔,又不是小姑娘,能查到我頭上就怪了,再說了,我還幫了忙呢,如果不是我,那些人早跑了】
小黑:【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那箱子送到部隊去?】
【不急,先解決秦牧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臭男人再說。】
秦牧聽了眉頭鎖,箱子是怎麼回事?
裡面裝的是什麼?
他心裡很想立馬就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他又不能貿然把自己能聽到江遙心聲的事說出去。
急之下,秦牧突然想起對他說的話,輕咳一聲,換了一種比較溫和的聲音跟解釋:“今天我們出任務是在前進大隊,我是怕你去了那被人看見,調查起來有點什麼事我不知道,會誤會了你。抱歉,我剛剛的語氣不好。”
江遙心裡那氣消了點,但是又沒完全消,這男人對冷臉的病還是得改改。
“哦~是這樣啊~我還以為你們家對媳婦都跟訓犯人似的呢。”
也對,第一次見面也就是審。
現在那點旖旎的心思收回去大半,語氣冷淡的說:“我說了沒去就是沒去,你如果不信就自己去查,何必來問我。”
【狗男人!】
秦牧怎麼也想不通,他都說好話了,怎麼就從臭男人升級狗男人了。
“我信你”
江遙自顧自的躺進被子裡,“無所謂,你信不信你心裡知道,上說的也可以是假話。”
口不對心,再解釋也沒用。
秦牧還想說什麼,突然外面有小戰士過來喊他。
對話無奈終止。
人走了之後,小黑:【遙姐,你出息了,剛剛懟人都不帶怕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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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嘶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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