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想到,沒一會,這姑娘又出現了。
包廂裡氣氛還算好,組裡的研究員們關係好,好幾個又帶了家屬,這會兒正湊到一起聊天。阮溫迎挑了個角落的位置,剛坐下,沈確也過來了。
“沈教授,這種場合,你也不用去social?”低聲問。
實在是不想同沈確坐在一起,這人目標太大,總是能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。這不他剛一坐下,姜宇的眼風就掃了過來。
沈確靠在沙發上,了眉心:“沒興趣,累得慌。”
阮溫迎也不好趕他了,安靜地當起了背景板,順便看姜宇和李溪瑤演好戲。
那邊正說到李溪瑤是今年寧大大一新生的時候,方才走廊裡同阮溫迎相撞的姑娘推門進來了。
是過來送酒的。
這會兒雖然臉上沒了眼淚,可看著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。以至於在將酒瓶往桌上擺的時候,失手打碎了一瓶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……我會賠的。”清脆的玻璃碎裂聲一下子將的思緒扯了回來,看著滿地的碎玻璃,神一慌。
說完,俯就去撿碎片。
一旁的周森急忙拉住:“別撿了,當心手,一會保潔過來收拾就行。”
謝小萱訕訕地收回手,小心翼翼地看向旁人:“真的對不起,這酒多錢,我把錢轉給你們。”
不能失去這份工作,家裡的還等著的錢治病。
周森是整個包廂裡唯一說話的人,看著也和善,祈求得看著對方,希能將這事私下解決,不要捅到經理那邊去。
“不用你賠,一瓶酒而已。”周森果然如所想,好說話得很,擺了擺手。
謝小萱激不已,不停地鞠著躬。
經此小曲,大夥兒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。
周森朋友好奇問:“小妹妹,你年了嗎?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打工?”
不怪如此問,實在是謝小萱看著過於瘦弱,型又小,特別像工。周森朋友是個律師,不免就多問了一句。
“我年了,今年19歲了。”謝小萱有些拘謹。
“19歲,那不是和姜宇朋友一個年紀?”另一個研究員搭話。
李溪瑤笑著點了點頭,:“是啊。”
阮溫迎也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他們聊天,手裡握了杯橙,小口小口地喝著。
李溪瑤似乎是想要表現自己的平易近人,特別自來地同謝小萱聊了起來:“你來這邊是勤工儉學麼?”
阮溫迎沒忍住翻了個白眼,小白蓮不僅茶味十足,智商也有點問題。看人家這樣,分明是為了生計奔波。問一句勤工儉學,真的不是在噁心人家嗎?
謝小萱尷尬地扯了下襬,覺得有些難堪。
“沒有,我沒在上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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