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小萱遲疑了一下:“寧大。”
“什麼?”
這會兒大家都震驚了,震驚中又有些惋惜。寧大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重點大學,因為家庭條件不好而放棄學,對這個姑娘來說,無疑是一個再憾不過的決定。
不過未經他人苦,沒有人能站著不腰疼地說,做的選擇就一定是錯誤的。
“太可惜了……”有人小聲地慨著。
尤其李溪瑤,表最為可惜。
而阮溫迎則是放下了杯子,撐了個手在下上,視線虛虛地落在前方,也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旁的沈確更是誇張,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一不的,阮溫迎懷疑他已經徹底睡了過去。
謝小萱將這些惋惜話聽在耳中,心裡頭卻沒一點。笑了笑,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可惜的,就算家裡有條件讓我上……也很難保證,學名額不會被別人給頂走。”
話音一落,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。
阮溫迎抬眸朝這個姑娘看過去,說話的表說得上雲淡風輕。可還是輕易地從對方的眼睛裡,看到了一抹苦。
就連一直閉著眼睛的沈確都睜開了眼,目沉沉,落在這個包廂裡唯一站著的孩上。
氣氛有些凝滯,大家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還是謝小萱自己打破了沉默:“我去保潔阿姨過來清理一下。”
說完,便離開了包廂,背得很直。像是在告訴大家,不必同。
“這……說的是真的嗎?”一個喃喃的聲音打破了沉默。
沒人能準確回答這個問題。
但其實在朗朗乾坤下,還存在著很多明照不到的地方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錢能買的東西多了去了,更何況只是一個高校的學名額。
“前幾年律所就接過一個類似的委託,也是學名額被人頂替。原告勝訴,得了很多賠償。可是有什麼用呢?被走的人生已經沒辦法再回來了。”周森朋友因為經歷過類似的案子,所以也更加同。
“就沒有辦法可以幫幫這個姑娘嗎?”
“怎麼幫?壞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會告訴你,自己是誰嗎?”
研究員們一來一回地聊著,氣氛始終沉重。原先設想的組開開心心聚聚餐,終究被這個小曲給影響了。
“瑤瑤,你怎麼了?怎麼臉這麼差?”姜宇本也事不關己地聽著,一轉頭髮現李溪瑤臉慘白,他急忙關切地問。
他聲音小,沒什麼人注意到。
但阮溫迎本來就盯著他們,很輕易就發現了小白蓮的異常。
“沒事,可能空調有些太冷了吧。”李溪瑤扯了個笑,佯裝無事。
姜宇放下心來,將人摟進懷裡,小聲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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