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所長臉亦是僵,這結果無疑不是在打他的臉。
他了,瞥了眼姜宇,又想到自己收下的好,尷尬地笑起來。
“我看姜宇同學也很不錯,就算不能留在沈教授的組裡,也可以去別的組嘛。咱們所裡現在就缺新鮮,幹嘛非要二選一?我就倚老賣老決定了,兩個人都留下。”
其餘人自然都沒意見,但阮溫迎有。
開玩笑,搞這一齣就是為了故意讓姜宇難,又給人留下來算怎麼個事?
“我不同意。”擲地有聲的清朗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顯得尤為清晰。
錢所長又被人當眾拂了面子,還是個臭未乾的小丫頭,臉沉了下來。看向阮溫迎的眼神帶了審視,語氣也沉了下來:“哦?你為什麼不同意?”
“兩個人留下是皆大歡喜的事,也不會影響到你。”
阮溫迎笑了下,道:“因為姜宇他不配。”
姜宇再也忍不下去了,起指著忿忿道:“我不配?難道你就配了嗎?”
“我為什麼不配?你自己心裡明白,你到底是怎麼來到所裡的,需不需要我跟大家說明一下?”阮溫迎毫不避諱地同他直視。
的話裡意有所指,錢所長子僵了僵,出聲維護:“這位同學,有些話可不能講。”
賀霖欣賞了半天自家小姑娘的英姿,聞言皺了下眉,突然出聲道:“是不是講,不妨說出來聽聽。我想大家,應該都有判斷真偽的能力。”
“是啊,我也很好奇,這位姜同學的名額是怎麼來的呢?”沈確也搭聲。
錢所長尷尬不已,衝著姜宇使了使眼。
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是不適合放到明面上來講。往小了說,只是一個實習生的名額,可往大了說,是不是在其他更加敏的事裡,他也收了好呢?
錢所長丟不起這個人,只能不斷示意姜宇,他不要衝行事。
至不能將他供出來。
姜宇當然接收到了錢所長的眼,他心裡憋得不行。可深思慮下,還是閉了,他無權無勢,不能將這個大人得罪。
可他實在也咽不下這口氣,他恨恨地看向臺上的人,一雙眼幾乎就要冒火:“我接考核結果,但是……”
他故意停頓了下,顯得有竹。
阮溫迎大概知道他要放什麼屁了,無聊地了耳朵,表示洗耳恭聽。
果然,姜宇昂了昂下:“我對阮同學的實驗資料存疑。”他將自己當初修改的資料一一點出,聲音越發堅定。
眾人果然順著他的話語將手上的檔案翻到了實驗資料那邊,細細觀看著。看完後卻一頭的霧水,以他們的經驗來看,資料並未出現較大的偏移,在可控的誤差範圍。
阮溫迎一早就猜到他會拿這個說事,早做了完全的準備,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,“真誠”地請教:“不知道姜同學是怎麼看出來的呢?”
“當然是因為我也做過這個實驗……”
阮溫迎打斷他:“哦,那你的意思是你比臺下坐著的這些老師們還厲害,老師們沒看出來資料有問題,你看出來了?是這樣嗎?”
一番話反問地有理有據,沈確聽完忍不住笑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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