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霧想了想:“好吧。”
易明予蹲下,拉著的手往自己脖子上環,稍稍一用力就將人背了起來。和他想象中的一樣輕。
許清霧靠著他的背,昏昏睡的,卻又不想就這樣睡過去。強睜著眼睛,在他背上了,他的名字:“易明予……”
“嗯?”男人腳步沉穩,低聲應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很討厭我?”
喝酒以後膽子也大了,有些清醒時候不敢問的問題,這下也敢問了。比如是不是很討厭,所以連的一點示好都不接。
易明予腳步頓了下,又重新邁,“沒有討厭你。”
“沒有麼?那……為什麼你都對我這麼冷淡,一點表都沒有……”許清霧喃喃控訴。
是真的用力追了,但好像對方一點波都沒有。既沒有表現出喜歡,也沒有表現出不喜歡,就是漠視,不在乎。
好像無論做什麼,都沒辦法讓他的心湖起波瀾,很挫敗啊……
易明予嘆了口氣,把孩往上掂了掂:“我以為思予喜歡你。”
不想要兄弟鬩牆,所以選擇全。但事實證明他錯的離譜,有些,你越是抑,反倒是越反撲得厲害。
“什麼鬼啊……易思予喜歡我?”許清霧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一般,笑得氣,“他才不喜歡我呢,我也不喜歡他……”
聲音又輕了下來:“我只喜歡你呀……”
易明予心尖一,活了近三十年,從來沒發現有一句話能如此悅耳,悅耳到他渾的孔都舒展開來,悅耳到走路都像踩了棉花。
從踏足寧城以來,心裡頭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“喜歡我?”他佯裝若無其事地求證。
“嗯,喜歡你……”許清霧終於抵不住醉意,趴在他的背上沒了靜。
易明予輕笑了一聲,腳步走得更穩了一些。
司機已經等在門口的位置,瞥見人影急忙下車將後座車門開啟。易明予輕輕將人放進車裡,作小心得不能再小心。
可許清霧還是被吵醒了,抱著男人的脖頸一陣撒,說什麼都不肯鬆手。
司機看得汗流浹背,眼神都不知道落在哪裡好。
易明予倒是鎮定,低聲哄著。好半晌,許清霧總算是鬆了環在他脖頸的手,改了拽著他的襬。
拽得極,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。
“老闆,回酒店嗎?”司機在前頭問,頭也沒敢回。
“去許家別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