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溫迎是被熱醒的,迷迷糊糊地扯了被子,卻覺得仍是熱。
子痠痛得不行,頭也痛得不行。
撐著手坐起來,昨兒晚上一直沒打通賀霖的電話。本來還生著悶氣,到後來卻不知怎麼的就睡了過去。
直到這會兒,才察覺自己可能是著涼了。了額頭,果然滾燙。
怪不得頭會這樣痛,原來不是氣的,只是發燒了。
阮溫迎嘆了口氣,撈起床頭的手機,凌晨一點。目往下掃過,頓了頓。通知欄裡頭有微信訊息,隨著面容解了鎖,賀霖的名字顯現出來。
手停在上頭,還是點了開。
沒有一句解釋,只有一句等我回來。
什麼渣男話……
阮溫迎覺得氣更盛了,連撥出的氣都帶了灼熱的溫度。把手機扔在一旁,掀了被子下床。
別墅裡頭有些常備的藥,找到退燒藥吃了一顆,又泡了杯三九冒靈。想著睡上一覺,興許就好了。
蜷排被子裡後,沒一會又沉沉睡了去。
…………
黎明時分,薄霧瀰漫。
賀霖推開公館的大門,別墅裡頭靜悄悄一片,連趙嬸都還沒起來。
他整個人乏的不行,雖然在飛機上休息了幾個小時,可神經一直繃著,擔心著某個姑娘。怕誤會,怕難。
所以拒絕了回新洲公寓的提議,繞了遠路回來昭山公館。
到三樓後,他徑直去了阮溫迎的房間。
床頭開了盞昏暗的壁燈,暖黃的燈照著床上一團凸起。他的心驀然下來,一直懸著的心落了地。
他往床邊走過去,餘卻瞥見床頭櫃上擺了一板藥片。
“阮阮?”他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手及床上孩的時,被滾燙的溫度驚得頓了一下。
在發燒。
睏意一下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擔憂。
賀霖輕輕拍了拍孩的肩膀,放低了聲音,又喊了聲的名字:“阮阮?”
阮溫迎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聽見了賀霖的聲音,掙扎著睜開眼。
“賀霖……”喃喃道,聲音因生病而變得有些黏糊,鼻音很重。
“你在發燒。”賀霖把扶坐起來,又用手了的額頭,語氣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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