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認識你們,也不想摻和你們倆的事。”司機從車窗裡探出頭來,“有事找警察叔叔。”
而後,汽車揚長而去。
阮溫迎簡直要暈倒了,這都什麼事啊!
氣呼呼地瞪向始作俑者:“這下你滿意了吧!”
賀霖了太,也有些哭笑不得。他將外套下,搭在阮溫迎肩膀上,低低道:“是我不好,我們先回去好不好?”
阮溫迎沒吭聲,也沒像方才一樣激烈地拂掉他的服,轉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下。
賀霖看了一眼,給司機打了電話。代完地址後,他收起手機,走到孩面前蹲下。
“對不起。”
阮溫迎眼睫了:“你有什麼好對不起的。”
不就是三天不回家,不就是對冷淡了些。多正常啊,不正是從一開始就預設過的事麼?
他不過就是照著所假設的那樣做了,到底又在難些什麼呢?
阮溫迎越想越有點厭棄自己了,明明是自己不相信會足夠雋永,不相信人會永遠不變心。可為什麼,只要他稍稍對自己若即若離了一些,便抓心撓肝地不痛快呢?
“惹你不開心了,就該說對不起。”
“你哪裡有惹我不開心?”阮溫迎仍在。
“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?翹得能掛油瓶了。”賀霖抬起的下,低笑了一聲。
阮溫迎拍掉他的手,捂住:“沒有。”
站起,離他兩步遠:“你別老是手腳的,警察叔叔就在裡頭呢,當心我告你擾。”
賀霖卻仍是近。
“我真喊了啊!”一邊退一邊警告。
賀霖一把拽住了的手腕,輕輕一拉就把人拉到了懷裡。他低頭問:“怎麼不喊?”
阮溫迎:“……”
賀霖幫理了下肩膀上的外套,才繼續說:“阮阮,你那天晚上說的話,不對。”
阮溫迎停了作,當然知道這幾天的彆扭是因為那些話。也許是因為爸媽的分開,或者是看慣了圈子裡那些貌合神離的夫妻,亦或者是出軌的姜宇……才會對不那麼信任。
或許也不單只是因為這些。
“為什麼不對?”抬起眼眸,定定地看他。
“你不能把我和他們相提並論。”賀霖勾著的手指,低聲道,“你不該提前預設一個悲觀的結局,這對我並不公平。”
“我不是提前預設……我只是在說一個適用於大部分人的結論。”
“你也說了,是大部分人。”賀霖道,“不是所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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