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明予往前欺近。
許清霧莫名覺得有點兒危險,可後就是護欄,已退無可退。
“沒有討厭你。”他低聲說,“而是……喜歡你。”
許清霧大腦瞬間宕機,回過神來時第一反應便是不信:“怎……怎麼可能?”
“怎麼不可能?”易明予低低笑了聲。
兩人的距離真的太近了,近到他只要低頭就能到。
許清霧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,不然怎麼能從易明予的口中聽到喜歡呢?掐了下手心,昂起頭:“那……那天吃飯的時候,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?”
他還對那麼溫地說話!那麼寵溺的語氣!
易明予先是皺眉回想,而後眉目又立馬舒展開:“所以那天之後,你躲我躲得那麼徹底,是因為你在吃醋?”
“……”許清霧反問,“我不該吃醋嗎?”
易明予又笑了:“該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不過我有點冤枉,那是我堂姐的兒,也就是……你未來的侄。”
你未來的侄……
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樣不要臉……
易明予見不說話,又低低地道:“再給我一個機會,這回換我來追你,嗯?”
回應他的是許清霧突如其來的擁抱,他下意識環住。只是肩膀上的外套還是掉在了地上,無人顧及。
許清霧勾著他的脖頸,迫使他低頭。
易明予含笑看著,順著的力道靠近,卻停在距離幾釐米遠的位置。只要他再稍稍一低頭,就能吻到紅。
懷中的姑娘卻一點也不安分,踮起腳,主來夠他的。
馥郁的香氣盈滿了鼻腔。
易明予低低笑了下,掐住的腰,化被為主,加深了這個吻。
一吻畢,兩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。尤其是許清霧,整個人都覺輕飄飄的。
原來親吻是這樣的覺,怪不得有人會食髓知味。
也要上癮了。
“所以這是什麼意思?”易明予擁著,抵著的額頭笑問。
許清霧狡黠一笑:“提前收取一些為朋友的利息。”說完就退出了他的懷抱,站遠了兩步繼續說:“但是現在,我還沒有答應你哦。”
易明予看著一溜煙跑沒了影,了下,輕笑。
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,上頭彷彿還留有的香。他理了理,將其搭在手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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