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涵拿起資料翻了翻，很快找到了問題所在。
“這麼低階的問題，你是該檢討一下自己。”
林桑看著，心裡不覺得諷刺。
是啊，沒證據。
所以什麼也不能說。
林桑垂眸，“是，我的問題。”
周涵看著，本來要說的話，言又止。
擺擺手，一臉不耐煩，“行了，出去吧。”
林桑拿起桌上的資料，轉離開。
榮鼎只給三天時間。
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林桑接手的第一個專案就只能宣告失敗。
去了一趟安保室。
巧合的是，那天研發部這層的監控壞了。
還真是太巧了。
晚上，林桑洗完澡躺到床上。
手機裡進了一條訊息。
是周涵發來的。
【明天上午十點有個商業酒會，你陪我參加，穿著正式點，早上不用來公司了，直接去我給你發的地址。】
林桑看了一眼地址，按掉螢幕，拉過被子蓋過頭頂。
翌日。
林桑按時抵達了酒會地址。
進了宴會廳，搜尋周涵的影。
可不等找到周涵，就看到了宋冉和孟時安。
好在他們沒看到，林桑轉了個方向，躲到角落裡給周涵打電話。
周涵說過不來了，兒發燒了，在醫院。
林桑掛了電話，猶豫著自己要不要離開。
周涵和是代表技部門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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