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桑撥開裴晏津的手，抬眸緩緩看向他，“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
裴晏津站在那，眸子定定“看”向的方向。
冷俊的面龐帶著從容冷靜，沒有半點被揭穿的慌。
“生氣了？”，他輕飄飄地問。
林桑凝著他俊逸的臉，固執要一個答案，“回答我。”
裴晏津輕聲道，“第一天你一齣現，我就知道是你了。”
林桑聽到這個答案，擰了擰眉，“真的？”
裴晏津扯了扯角，“不然呢？你以為我像你那樣，和顧誠串通一氣，欺騙你？”
“我……”
林桑想要狡辯，但是又有些心虛。
的確那麼想的，也是這麼做的。
好像怎麼樣都不佔理。
林桑像是洩了氣的皮球，主上前攙扶住他，“走吧。”
裴晏津覺得好笑，“怎麼，知道自己不理虧了？”
林桑別過頭，“不是，我是怕說實話，你會拒絕我。”
畢竟之前這位爺可是誰都不見。
來看他那麼多次，給他熬湯，他連見一次面的機會都不給。
裴晏津挪腳步往前，林桑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。
裴晏津輕聲開口，“我不見你，是怕你看到我現在這樣。”
林桑幾乎下意識地說，“現在怎麼了？我還覺得你現在不錯呢。”
說完就覺得有點不對勁，趕解釋，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脾氣很好……”
“所以，之前我的脾氣很差？”
“你自己覺得呢？”
裴晏津頓住腳步，偏頭“看”。
林桑額了一聲，又開始找補，“我不是那個意思，就是吧，你之前跟個炸藥桶似的，一點就著，誰惹著你，你睚眥必報，哪像現在，連小孩子都能隨便罵你，你也不生氣。”
裴晏津嘖了一聲，“我怎麼從你的語氣中聽出那麼一失？”
“我不是失，是覺得現在的你雖然好，但是不像你了。”
林桑的話音落地，兩個人皆是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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