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李拜天被自己的蠢行為逗笑了,跟這幫人講道理。
不過網際網路的輿論,他自己也有些拿不準,沾上了這些人,下島了還能不能當自博主,暫時打一個問號。
不過嗎……
可以驅虎吞狼啊!
一打比賽,彈幕上那麼多串子,本質是為了什麼?
就是要引戰啊,披著另外一個的皮,去攻擊自己主隊的敵人,然後看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
吧的教學,李拜天不知道刷了多,破案帖不知道翻看了多遍。
常看常新,常看常有收穫。
這野兔的因果太大,他一個人接不住,那就多找一些人接唄。
lpl戰鬥力最強的幾個群,個人選手最極端的有哪些,對於一個衝浪高手來說,實在是太懂了。
明天早上,吃兔子的不會只是他一個人,而是一群人。
幾個選手的名字,已經上了李拜天的邀請名單。
掃了眼手環,這麼一折騰,已經臨近凌晨。
忙活了一整天,此刻只覺得疼,腰痠,手指發。
“這直播我尋思也沒人看啊,那我就關了,明天見。”
彈幕一片哀嚎,紛紛挽留。
李拜天虛晃一槍,“開玩笑的啊,兄嘚。”
站起將頭戴式攝像機摘下來,掛在自己棚子邊的樹上,對準了火堆,關掉平板,一彎腰鑽進了棚子。
乾爽的枯枝有些扎人,李拜天扭了扭子,將手臂枕在腦下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閉上了眼睛。
“這上島第一天,還算是功吧。”
畢竟是第一次離開床,李拜天一時間也沒能睡著,不由回想起今天自己都做了些什麼。
好了哪些選手,又和哪些人不太對付。
沉沉睡去……
“哎,什麼東西在我臉上。”李拜天迷迷糊糊間抬手在臉上了一把,是棚子上沒固定死的葉子掉下來了一片。
拿開葉子,刺眼的穿過棚頂,照在臉上,李拜天抬手遮了遮,眨眨眼,算是徹底清醒過來了。
彎腰鑽出棚子,林間清新的空氣爭先鑽進鼻孔。
“呼……”了一個懶腰,頓覺渾痠痛。
上到肩膀,下到腳後跟,全都在訴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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