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三個騎手已經接單往我家來了,看這一桌子不吃點,真是睡不著覺】
【都把閉上!我說一個數,3元錢一鍋兔海鮮湯,上鍊接!】
李拜天記得誰喝過椰了,也記得誰沒喝過,給沒喝的人一人發了一個。
隨後又用洗乾淨的貝殼從椰子殼裡往外盛湯,裡面帶著兔、貝、蟶子。
“你們也隨意吧。”李拜天遞出貝殼分給幾人,“喝口湯,暖暖胃。”
說罷,他自己先迫不及待地對著椰子殼的湯猛吹,這一天下來他實打實粒米未進,早就得前後背了。
抿了一口,眼睛不自覺眯了起來。
“嗯!宣!”
雖說沒有調味料,但海鮮自帶的鹽分就夠用了,椰的清甜很好地中和了海鮮和野兔的微腥,滿口的醇厚與滿足。
“我來給大家盛吧。”餘霜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,誰也沒第一個手,按捺不住先站了出來。
“行,那就我來分。”
餘霜儘可能均勻地把海鮮野兔湯分給了其他人,不偏不倚。
bin大哥不管燙不燙,腦袋湊近就是一大口。
滾燙的湯食道,熱是真熱,香也是真香!
“嘶哈,嘶哈。”
見bin開,其他人也顧不上什麼風度,風捲殘雲般吃了起來。
上島後,哪吃過這熱乎乎的湯湯水水,還有塊,elk和on兩個人吃著吃著,差點就把自己舌頭給咬下來了。
其餘人也不遑多讓,姜程璐對著椰子殼一陣吸溜,要不是臉型稍長,從正面都看不到頭了。
jackelove因為腦袋大一些的緣故,倒是沒有被椰子殼給蓋住臉,滿足的表溢於言表。
兩個主持人,矜持一些,但也有限,同樣是進食神速。
李拜天不不慢地小口喝著湯,抬手用樹杈翻了翻石板上快要烤乾的魷魚塊和兔。
彈幕上除了著上鍊接的,就是嚷嚷著另外一條質厚實的兔子分給誰。
眼見彈幕吵得不可開,愈演愈烈,李拜天索將一條兔子給拎了起來,橫架在火堆上,用貝殼劃開一條小,看了看,裡面還沒。
“石板上烤的這些小玩意倒是好分,一人能夾上個兩筷子,可這一條兔子我就為難了。”
李拜天皺了皺眉,十分為難,“我是真不得每個人都來上一條,可野兔我就遇到了一隻,還是費了天大的勁才抓了回來,再多的也沒了,我吃一條,這還剩下一條。”
又用貝殼的刃口在兔子上了幾個,手往下一低,在裝了油椰子殼裡一擓,均勻地塗抹在兔子表面。
滋啦作響的油脂在焦褐的兔表面跳躍,香氣再次升騰。
李拜天翻轉著兔,讓火將油脂的香氣更深地烙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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