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平移,看見了坐在Bin邊,一副衰樣的左手。
李拜天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,還要追溯到唐門中單上,一則訪談節目中,godv侃侃而談,說上分沒什麼用,提到一個韓服高分的選手,還不是被他堪堪鑽石段位踩頭。
喜歡拿頭頂godv鞋底的那位韓服高分選手,便是左手。
第一次走觀眾的視野,左手還是一個上留著小胡茬,頭髮糟糟,一雙眼睛空無神的樣子。
在滔博的前top戰隊打中單。
那時候的他就展現出了一個頂級中單應有的水準。
到後來top更名為滔博TES,左手遇到了適配的隊友,為了lpl新生代中單代表,老一輩的lpl中單被他打得丟盔卸甲。
可漸漸的,他玩起了。
世界賽的舞臺似乎格外亮,亮到能照出他骨子裡的那點猶豫和怯懦。
優勢時,他的作依然華麗如手刀,但每當隊伍陷絕境,需要中單站出來扛住力、做出那些風險與收益並存的賭博式決策時,他的鏡頭總會不自覺地切走,彷彿消失在團戰的邊緣。
於是,懦手的稱呼被他牢牢背在了上。
他的想幫他摘掉,可左手用遊戲容一次次又搶回來,珍的件,怎麼能給別人呢?
我寧願什麼都不做,也不願意犯錯。
長此以往,左手漸漸失去了carry的那種信念,優勢局游龍,各種單殺遊走,劣勢局直接查無此人。
帶線,帶線,還是帶線,基地炸。
左手邊坐著的on和elk這兩人同樣緒有些低落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om了自己的耳朵,子朝後一仰,看向荒島的月亮。
關於on這個輔助,李拜天印象不算深,當然也是在他來到BLG之前,來到BLG後,水漲船高,熱度和關注度自然就上來了。
再純正不過的亮眼小子。
369叛逆的時候別人戲稱‘亮皇’。
到了on這也算是後繼有人。
on總是覺得輔助不應該勤勤懇懇,好像耕地的老黃牛一樣,點亮視野,開團,保護ad和隊的c位。
誰說輔助不能亮眼?
on的確是有靈的輔助,可亮眼至上,他就很容易迷路,在‘調皮’作的時候與隊伍節。
世界賽上,看見強隊的k博士搞來搞去,不玩常規英雄,他也要玩,完全不考慮實際況。
t1是什麼團隊協作能力,faker往中路一坐,令行止,blg完全做不到,也沒人能給他的失誤兜底,買單。
結果自不必說,lpl的隊伍強弱比涇渭還分明,他無論怎麼玩都能贏,連帶著隊伍的整和紀律一直很差,同時也因為連勝而從不做出調整。
教練不敢說,狂歡,誰來提出問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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