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在往常,別說能把這麼多明星選手湊在一起了,就是單獨見一個,也費勁。”
李拜天頓了頓,抬頭看向uzi,“正好藉著這次機會,想聽聽你們的職業歷程,要不狗哥,賞個臉,講講?”
李拜天說著瞄了眼彈幕,他是想聽,但還得看彈幕想不想聽。
看著彈幕一片好,一顆心便也安了下來。
剛剛還沉浸在lpl悽慘現狀的Uzi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話題會突然拋到自己上。
火在他圓潤的臉上跳,映出片刻的茫然,隨即被一種混合著慨和無奈的神取代。
他了手,略微有些手足無措,拿起椰子殼丟到火堆當中,又手忙腳地給拉出來,丟了樹杈進去。
“咳。”
這種場合,似乎的確適合訴說。
反正都是為了改變刻板印象和風評來的,uzi心掙扎了一會,緩緩開口了。
“我啊……”他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沉些,帶著點沙啞,“我的職業歷程……有啥好講的?不就是打比賽嗎。”
“15歲的時候加了皇族,在隊伍打ad。”
他頓了頓,抬頭看了看邊的選手,又瞄了一眼李拜天頭頂的攝像頭,一時間有些詞窮。
“最開始的時候,沒想那麼多。”
“單純就是喜歡玩,玩得好點,被發現了,就去打了。”
他說的很慢,彷彿自己也陷了回憶當中。
“那時候確實……也……哎,怎麼說呢,應該,我自己覺得吧,我自己覺得還有實力的,覺誰都不如我,走位啊,對線啊,卡平a距離什麼的。”
“在皇族打比賽的時候,那些隊友其實都慣著我的,包括教練組也是,我當時年紀小,脾氣嘛,呵……”
uzi被詬病了許久的脾氣,他自己也清楚,可這些話從自己裡說出來,怎麼都覺奇怪,像是主簽了認罪書一樣。
臉上出一苦笑,便也不再含糊,往下說
“我當時確實喜歡發脾氣吧,一有點不順心如意的事就鬧,現在想想,當時教練要是就罵我幾句,說我幾句,而不是慣著我,脾氣會不會好一點。”
這話口,他意識到不妥,連忙補充,“我當然不是怪教練,還是就是我的脾氣不好嘛,那時候算是徹底把這個習慣養了,心比天高,覺得我能c,隊友一有點失誤,或者下路對線被對面抓煩了,就指揮打野,遙控打野,還對輔助……說話重了點。”
uzi名後,大大小小的採訪和訪談也做過不,早就養了良好的敘述習慣,可如今說起來,有些沒主線,想到哪裡說到哪裡。
沒有技巧,全是。
“呵……”他有些自嘲地搖搖頭,“當時我有個外號嘛,狂小狗。”
“確實還狂的哈。”
uzi尷尬地笑了笑,有些自嘲的意味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