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…
似乎是察覺到下路雙人組的目,左手丟掉手上的樹枝,抬起頭來,淡淡地看著兩人,又扭頭看著劍拔弩張的打野和上單。
“關我屁事。”
“我覺得打野說的沒錯啊,你陳澤斌當時說的話,我記得一清二楚,你明確表示你有省力的辦法,讓他們兩個先把樹幹給扛回來,現在人家累完了,回來了,你就輕飄飄一句槓桿原理。”
shadow和北川兩人愣住了。
在他們的認知裡,沒人會替他們發聲,下路雙人組搞不好還會替bin說幾句話,至於左手,應該會出來和稀泥,然後主幫忙,趕讓這衝突過去。
可……可現在……怎麼。
左手點草完bin,也沒放過兩個打野。
“你們倆也別喊冤。”
話鋒一轉,對著兩個打野開始輸出。
“陳澤斌平常是什麼格,是你北川見的了,還是你shadow遇見的了。”
“贏了捱罵,輸了還捱罵,上沒個把門的,他說話你們就信啊?”
“下次記好了,先問清楚,問清楚了再去幹。”
左手這一番話擲地有聲。
bin的臉紅了,像煮的蝦子,雙眼皮因為過度用力瞪視而顯得更深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最狠的話不是來自怒氣衝衝的打野,而是來自這個平時悶不吭聲的中單。
這不對勁啊,往常左手不是這樣啊,他不是應該上來打圓場嗎。
雖說bin也知道這兩天左手有變化,和下路雙人組拌的時候就發現了,可這未免變化也太大了些。
他想反駁,想說你懂什麼,可翕了幾下,發現自己也沒什麼好辯解的。
實際況就是這樣,他就是腦子裡飄過一個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槓桿原理,就說出來了,還說的那麼篤定。
現在別說讓他真把這個原理應用起來了,就是讓他完整地說出槓桿原理,他都做不到。
各種緒在口,最終只化作一聲從鼻腔裡出來一聲“哼”。
他轉過,蹲在地上開始裝作很忙的樣子去收拾地上的樹枝。
是的,bin也清楚地知道,他多番跳的言論對blg帶來的傷害,可沒辦法,他就像是叛逆期的孩子一樣,有些恃寵而驕的意味在。
大人不捨得打,不捨得罵的時候,他在邊上炸,真等大人著臉要手了,也就老實了。
兩個打野惹怒了,左手也不替他說話。
bin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下路雙人組elk和on完全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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