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堅持了十來秒,愣是沒一個人說放棄,沒人開頭,就全都繼續堅持。
“我們看看嘗試著把樹幹給立起來。”李拜天空喊了一句,隨後就開始把樹幹往上抬。
“三!”
“二!”
倒計時都還沒結束,燈神手一,子歪歪斜斜倒了下去。
“閃開!”
覺到後的樹幹突然發生變,李拜天回頭一瞥,趕忙驚呼。
話音未落,樹幹末端已失去支撐,沉重的木頭朝著燈神歪倒的方向斜砸過去。
呼吸哥急之下雙手猛推,卻也只是讓樹幹下落的軌跡偏了許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泥土飛濺。
樹幹重重地夯在地面,震得附近落葉都跳了起來。
好在是李拜天眼疾手快,同一時間撒手往邊上扯,又推開了uzi,不然他們倆也要連帶著被剮蹭。
空氣凝固了幾秒。
“沒事吧?”李拜天第一個衝過去,呼吸哥也扶了扶歪掉的眼鏡跟其後。
燈神躺在地上,驚魂未定,口劇烈起伏,臉上沾著泥土和草屑。
他張了張,沒發出聲音,只是擺擺手,示意自己還好。
李拜天把他拉起來,上下看了看,除了狼狽些,確實沒大礙,這才長出一口氣。
“我的問題,”燈神勻了氣,聲音還有點抖,“我手上沒勁了。”
“都一樣,都沒啥力氣,咱天天除了坐在電腦面前打遊戲,就是吃外賣,哪來的力氣。”呼吸哥心有餘悸,想起昨天搭棚子的時候他一樣差點力,安道。
幾個人圍著那橫臥的樹幹,一時都沒說話。
林子裡很安靜,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失敗了。
四個人,去擺弄一樹幹都擺弄不明白,連最簡單的讓樹幹立起來都困難,還怎麼往下進行?
他走到樹幹邊,用腳踢了踢那糙的樹皮。
“這玩意死沉死沉的哈。”
“是有難度,但是我想了下,可能是我們高不一樣,力氣使不到一去,覺應該想著用點技巧,再……”
李拜天清楚,這時候他要是不說點什麼,畫畫大餅,這樹幹要把幾個人剛剛積攢起來的信心給砸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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